傍晚下班時。
趙學成從專用小汽車上下來。
剛走進院裡,就看到好多人圍在何大清家門口。
趙學成走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趙廠長下班了!”
“何雨水兩口子鬨離婚,何大清把呂茂南打了。”
“呂茂南好像傷得不輕,公安都來了!”
“鬨得可凶了!”
......
鄰居們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但趙學成還是聽懂了。
原來何雨水二人離開軋鋼廠,回到四合院又為離婚的事乾架了。
而且,看這動靜好像鬨得還不小。
難怪何大清下午匆匆請假,原來是家裡著火了。
“何大清他們人呢?這事沒人管嗎?”趙學成問道。
一大媽道:“呂茂南送醫院去了,何大清父女被公安帶走了。”
趙學成點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沒想到,何大清還算個男人。
為了何雨水,他真敢跟呂茂南拚命。
就在這時,秦淮茹鼻青臉腫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並且,她徑直的朝趙學成走來。
“趙廠長,大清叔讓公安帶走了,他囑咐我跟廠子裡請個假。”
秦淮茹對趙學成說。
趙學成點了點頭,道:“嗯,這事我會讓廠裡跟派出所接觸一下。”
“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趙學成好奇地問起了秦淮茹的傷勢。
秦淮茹一聽,以為趙學成是在關心她,內心頓時一陣小蕩漾。
不過,她臉上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呂茂南打的,他就知道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
說完,秦淮茹還硬擠了幾滴眼淚。
這要是讓傻柱看到了,非心疼壞了不可。
傻子就吃這一套。
趙學成淡淡道:“哦,那還真是不幸!”
說完,趙學成轉身就離開了。
跟秦淮茹聊了一會,趙學成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何大清暴打呂茂南,敢情是為了秦淮茹出頭。
至於何雨水,那也隻是捎帶了一下。
“呃......”秦淮茹愣住了。
這就走了?
她正醞釀情緒,後麵還有苦情戲沒演呢!
如今何大清被公安
帶走了。
她一個女人帶著仨孩子,無依無靠的。
要是能得到趙學成的同情,順便再接濟一下。
她家的日子,肯定能過得紅紅火火。
哪怕趙學成不接濟,隨便在廠裡安排個工作,秦淮茹也知足了。
“這麼好的男人,又帥又有本事,怎麼就便宜鐘靈那個死女人了。”
想著想著,秦淮茹心裡嫉妒的不行。
...
“今兒什麼日子啊,這麼熱鬨?”
許大茂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秦淮茹亂發的思緒。
隻見許大茂左手拎著一瓶酒,右手還拎著半隻烤鴨。
大老遠的,烤鴨的香味就傳了過來。
秦淮茹咽著口水,深吸了一口香氣。
烤鴨啊,她都好幾年沒吃過了。
“許大茂,最近上哪發財了,烤鴨都吃了。”
秦淮茹眯著眼睛,笑著問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