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
此時此刻,許大茂真是有苦說不出。
秦淮茹說的那些事,他的確都乾了。
可他有苦衷啊!
若不是秦淮茹主動勾引,他也不可能犯糊塗。
這年月,流氓罪可不是小罪。
他寧可花點錢,也不願意乾這破事。
這不是一時衝動了嘛!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許大茂迅速冷靜下來,對秦淮茹說:“今兒這事,咱們就爛在肚子裡,權當沒發生,你看行不行?”
“憑什麼?”
秦淮茹眉頭一挑,冷聲道:“老娘被你吃了豆腐,你想吃乾抹淨,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那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被人訛上,心裡也很憤怒:“這事鬨大了,你一個婦道人家,以後在院裡還能抬起頭做人嗎?”
“老娘無所謂!”
秦淮茹一臉不屑。
她反正是個寡婦,又嫁過兩個男人。
甚至還坐過牢。
名聲這玩意,她早就沒了。
“許大茂,你還是替自己擔心一下吧!”
“耍流氓可不是小罪,最少也能關你個一年半載的,你還想再進去
蹲大牢嗎?”
說這些話時,秦淮茹始終帶著微笑。
可看在許大茂眼裡,她簡直就是個毒蠍蛇心的惡婦。
“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大茂憤怒不已,卻不得不服軟:“咱倆無冤無仇,你不至於害我去坐牢吧?”
秦淮茹輕蔑一笑,伸手拿走了桌上的烤鴨。
“我家棒梗想吃烤鴨,你就彆吃了。”
“你喜歡就拿去,隻要你彆把事情鬨大就行。”
許大茂沉聲道。
秦淮茹接茬道:“放心,咱倆這麼多年的鄰居,我怎麼會讓你去坐牢。”
許大茂雖然動手在先,但秦淮茹也有主動勾引的成分在裡麵。
這事真鬨起來,也經不起推敲。
秦淮茹很聰明。
她的目的不是要把許大茂整死。
這樣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但她可以通過這件事,很好的拿捏許大茂,從他那撈點好處。
這事整好了,說不定許大茂會成為“第二個傻柱”。
“許大茂,我被你欺負了,你是不是該賠償我的損失?”
秦淮茹說道。
“烤鴨不是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許大茂怒問道。
“我呸!老娘就值半隻烤鴨?”
秦淮茹冷冷一笑,道:“你賠我五十塊錢,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否則......”
後麵的話不用說,許大茂也懂了。
秦淮茹就是在敲詐。
可他卻拿對方一點辦法沒有。
許大茂苦著臉,說道:“秦淮茹,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我剛才牢裡放出來,以前的積蓄又全被你妹妹騙了,我真沒錢賠你。”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何嘗不知道,許大茂說的都是實話。
“秦京茹這個賤人,她也太狠了!”
秦淮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秦京茹把錢騙光,自己說不定能訛許大茂好多錢。
全怪這個賤人!
秦淮茹不甘心,便在許大茂屋裡轉了一圈。
一看,許大茂確實窮得叮當響。
無奈,秦淮茹隻能扛走了屋裡僅剩的五斤白麵。
許大茂氣得七竅冒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這是啥也沒撈到,還讓人訛了半隻烤鴨和五斤白麵。
血虧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