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大清不願賠錢,賈張氏威脅道:“今兒看不到錢,我就去派出所告傻柱耍流氓,讓他吃槍子!”
“你......”
何大清無語了。
賈張氏就是赤裸裸的敲詐,她斷定傻柱不敢鬨到派出所,因為傻柱是有前科的人,一旦再被抓進去,很可能會挨槍子。
“賈張氏,你他媽的也太惡毒了!”
傻柱惡狠狠地瞪著賈張氏。
不給錢,賈張氏就要整死他,傻柱恨不得當場剮了對方。
賈張氏一臉得意,拿捏道:“傻柱,你甭跟老娘廢話,賠錢還是挨槍子,你自己選一個!”
傻柱沉默不語。
他不可能賠錢給賈張氏,但對方又糾纏不休,真鬨到派出所,對他絕對沒好處。
除非......
就在這時,秦淮茹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賈張氏,你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傻柱
跟你無冤無仇,你也沒吃什麼虧,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秦淮茹勸說道。
她替傻柱說情,主要是怕傻柱再進去,那樣她就少了一個吸血的對象。筆趣庫
而且,她也不想何大清賠錢給賈張氏。
在秦淮茹心中,她早已默認,何大清的錢就是她的錢。
這錢隻能花在她身上,彆人休想染指半分。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暗暗盤算了起來。
在她最難的時候,秦淮茹給過她吃的,而她也說過要還對方這個人情。
賈張氏道:“看在秦淮茹的麵子上,我就退一步,傻柱最少賠我兩百塊錢,不能再少了。”
一百塊錢的人情,已經足夠重了。
賈張氏心中暗道。
然而,秦淮茹卻不滿足。
她威脅道:“賈張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咱們都心知肚明,你和傻柱衣服都沒脫,到了派出所,人家也不可能判傻柱流氓罪。”
麵對秦淮茹的威脅,賈張氏不屑一笑。
“傻柱跑我一個寡婦的床上睡了一夜,你說他什麼事都沒乾,鬼才信你啊?”
“我懶得跟你們廢話,兩百塊錢,一口價,少一分我都去派出所告傻柱耍流氓。”
秦淮茹很不滿,道:“賈張氏,你彆給臉不要臉!”
賈張氏沒理會秦淮茹,而是讓傻柱趕緊掏錢。
而此時,看熱鬨的鄰居也在一旁拱火。
“傻柱這回有嘴也說不清,畢竟是在人家床上被抓到的。”
“要我說啊,還是賠錢保命,反正何大清有錢!”
“嘖嘖,睡一晚就要兩百塊,賈張氏比八大胡同的頭牌還值錢啊!”
......
聽著耳邊嘈雜的議論聲,傻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此時,他內心正在做劇烈的鬥爭。
“傻柱,老娘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趕緊給我賠錢!”
賈張氏不耐煩的催促道。
可傻柱依舊沉默不語。
這下徹底激怒了賈張氏。
“好你個傻柱,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
說著,賈張氏就佯裝要往院外走。
“等等!”
一聲暴喝傳來。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暗做了個重大決定。
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