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從後院出來,便回了家。
秦淮茹早已等候多時。
“傻柱,你乾什麼去了?”
“我跟許大茂說了點事,秦姐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道:“沒啥大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臟衣服要洗。”
“秦姐,你要幫我洗衣服?”傻柱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雖說他和秦淮茹同住一個屋簷下,但秦淮茹隻幫何大清洗衣服,從未幫他洗過。
傻柱求了好幾次,秦淮茹也沒答應。
這讓傻柱感到很鬱悶。
殊不知,全都是因為窮鬨的。
何大清有錢,秦淮茹巴結他,所以每天給他洗衣服。
秦淮茹雖然也想巴結傻柱,然後趁機吸他的血。
但現在的傻柱實在太窮了,秦淮茹想吸都無處下嘴,自然也不會給傻柱好臉色看。
見傻柱一臉癡笑的看著自己,秦淮茹柔聲道:“傻柱,以後有臟衣服就拿給姐,姐順手就幫你洗了。”
“秦姐,你對我真好!”傻柱美的都快上天了。
秦淮茹笑道:“你以後就負責好好賺大錢,家裡的活就包給姐了。”
聽到這話,傻柱激動的差點原地蹦起來。
秦淮茹一定是在暗示他。
老話說,男人賺錢養家,女人在家養花。
秦淮茹說那話,不就是在暗示他,以後搭夥過日子嘛!
傻柱激動的說道:“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賺錢,然後給你買很多好東西,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話音剛落,秦淮茹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跟傻柱周璿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
“傻柱,姐就知道,這世上就你對姐最好!”
秦淮茹嬌滴滴的衝傻柱拋了個媚眼。
傻柱頓時一陣眩暈。
他知道,這就是幸福的衝擊感。
正當傻柱沉浸在幸福中,秦淮茹又道:“眼瞅著快過年了,棒梗一直囔囔著要新衣服,可你也知道,姐一個沒工作的人,實在難啊!”
傻柱一拍胸脯:“買,不就一件衣服嘛,又花不了幾個錢,我給棒梗買。”
“當當和槐花也想買新衣服。”
“買,傻叔給她們買!”
“傻柱你真好,姐真沒白疼你。”
秦淮茹故作一陣感動,又道:“姐感覺自己老了,皮膚又粗又燥,不像人家趙學成媳婦,天天都用雪花膏,
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
一聽這話,傻柱作為男人的好勝心瞬間被激起。
趙學成媳婦有的東西,秦姐也必須有。
傻柱大手一揮,道:“買,秦姐,咱也買雪花膏!”
“可是雪花膏不便宜,咱又沒錢,算了吧!”
秦淮茹佯裝歎息,實則暗示傻柱趕緊掏錢。
對於傻柱這種舔狗的心理,秦淮茹拿捏死死的,隻要隨便賣個慘,傻柱恨不得把腰子嘎了,也要讓秦淮茹過上好日子。
賈張氏賠的四十塊錢還沒捂熱乎,傻柱就從兜裡掏了出來。
“秦姐,這錢你拿著,隨便買,千萬彆跟我客氣!”傻柱豪橫地說道。
傻子才跟你客氣。
秦淮茹心花怒放,笑眯眯的伸手去接錢。
可就在這時,傻柱突然又把手縮了回去。
秦淮茹的手在空中嘩啦了一圈,結果抓了個寂寞。
啥意思?
逗老娘玩呢?
秦淮茹正要發火。
這時,傻柱尷尬的說道:“秦姐,這錢恐怕不能全給你。”
秦淮茹沉著臉,語氣不滿的說道:“傻柱,虧得姐對你那麼好,還幫你洗衣服,你就這樣耍姐玩?”筆趣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