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到冉秋葉,心裡就慌得不行,但還是熱情的招呼道。
冉秋葉道:“棒梗媽,你先彆忙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啊......好,那,那......您坐,坐下來慢慢說!”
此時秦淮茹心慌不已,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這麼多年,她都悟出經驗了,隻要是冉秋葉登門,棒梗一準又闖禍了。
果不其然。
冉秋葉給她帶來了一個噩耗。
“棒梗媽,今天棒梗在學校把同學的頭打破了,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什麼?棒梗把人打傷了?”
聽到這個消息,秦淮茹腦子裡翁的一下。
“冉老師,那位同學人沒事吧?”秦淮茹急切地問道。
冉秋葉道:“棒梗把人腦袋打出血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但是......”
“那就好,那就好......人沒事就好!”秦淮茹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真怕棒梗把人打殘了,那樣棒梗不僅要擔責任,還要賠人家一大筆錢。
不過,她卻沒注意到冉秋葉的表情。
很顯然,冉秋葉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淮茹高興的太早了。
“棒梗媽,你先彆忙著高興,那位同學的爸爸叫張二河,你知道嗎?”冉秋葉提醒道。
張二河?
秦淮茹一臉懵,搖頭道:“我不知道,張二河是誰啊?”
“咳咳......張二河是紅星區的區
長,棒梗打的是區長的兒子,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冉秋葉已經說得很直白了,秦淮茹就算再傻,她也聽出來了。
棒梗打人了,打了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
他們家攤上大事了。
秦淮茹嚇得六神無主,眼淚欻欻往下流。
“冉老師,棒梗還是個孩子,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幫幫他呀!”
“棒梗媽,我已經儘我最大的能力在幫他了,要不是我攔著,人家張區長就帶人打上門了。”筆趣庫
“謝謝你冉老師,你跟人家張區長說說,我們家願意賠醫藥費,求他們彆處罰我家棒梗。”秦淮茹抓著冉秋葉的手,驚慌失色地說道。
冉秋葉搖頭道:“現在不是賠醫藥費的事,張區長向學習施壓,必須開除棒梗,還要送他去少管所。”
“不......這絕對不行!棒梗不能被開除,也不能去少管所,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
秦淮茹淚眼汪汪的哭喊道。
早知今天,又何必當初呢!
冉秋葉很同情秦淮茹,但同時又覺得對方很悲哀。
同情,是因為秦淮茹孤兒寡母帶著仨孩子不容易,但秦淮茹卻又沒把棒梗教育好。
棒梗從小就不學好,秦淮茹有很大的責任。
同情歸同情,冉秋葉也改變不了什麼,她今天隻是來傳個話。
“棒梗媽,你家棒梗的情況,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早就過了上小學的年齡,要不是考慮到他身體特殊,學校早就把他開除了。”
“學校給他學習的機會,可他卻仗著年齡優勢,經常在學校欺負同學,這次學校不能再容忍了。”
冉秋葉見秦淮茹麵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上,她說道:“棒梗媽,現在棒梗被開除還是小事,張區長那邊要是追究到底,你家棒梗可能真會被關進少管所,咱們還是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吧!”
“冉老師,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我一個寡婦帶著仨孩子不容易,你幫幫我啊!”
秦淮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得賊傷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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