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不滿,並沒有讓何大清改變主意。
何大清說道:“柱子,你懂點事,棒梗是你秦姨的心頭肉,你能忍心讓棒梗去蹲大牢嗎?”
我叉……又給我降輩分了。
傻柱嘴角抖了抖,一臉不悅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把我娶媳婦的錢都拿出去,除非……”
“除非什麼?柱子,你彆胡鬨了。”何大清嗬斥道。
“我娶媳婦是給咱老何家傳宗接代,我怎麼就胡鬨了?”傻柱憤怒的吼道。
“你是個絕戶,娶媳婦也沒用!”棒梗哼道。
“小兔崽子,信不信老子大嘴巴抽死你?”
傻柱怒視棒梗,威脅道。
“你動棒梗一下試試?傻柱,你現在能耐了啊,棒梗說錯了嘛,你娶個媳婦回去能乾啥?”
秦淮茹一把護住棒梗,沒好氣的質問傻柱。
“我……”
秦淮茹懟得傻柱啞口無言,眼角直抽搐。
傻柱深吸了口氣,說道:“爸,你要是一意孤行拿錢救棒梗,那我沒話說,但我有個條件,秦姐必須嫁給我。”
“不可能!”
何大清和秦淮茹異口同聲。
秦淮茹是真看不上傻柱,隻想吸他的血,況且傻柱還是個廢人,秦淮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何大清的心思就比較複雜了,他跟棒梗有過命的交情,再則他也在打秦淮茹的主意。
傻柱這個大號已經廢了,何大清想趁著身體還算硬朗,跟秦淮茹再練個小號。
秦淮茹年輕又漂亮,給賈家生了三個孩子,一定好生養,而且她還是個寡婦。
她無疑是最適合何大清的人選。
院裡人都知道,何大清就好寡婦這口。
“柱子,你彆胡鬨了,淮茹跟你不合適,以後休要再提這事了。”
“我是單身,她是寡婦,咱倆咋就不合適了,你給我說清楚?”傻柱怒問道。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說了你也不懂,所以你就彆問了,總之以後彆再打你秦姨的主意。”
何大清冷聲警告道。
聽到
何大清的話,傻柱差點氣的吐血。
“何大清,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有你這麼對自己親兒子得嗎?”
“我是為你好,你一個青頭小夥,乾嘛非要找個寡婦啊!”
何大清一副我為你著想的語氣。
傻柱氣呼呼得說道:“寡婦好,寡婦知道疼人!”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胡說八道,棒梗一定要救,錢也是我的,你沒有發言權。”
說著,何大清就進屋拿錢。
“何大清,你個老王八蛋,老子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傻柱氣不過,怒衝衝的摔門而出。
秦淮茹:“大清叔,傻柱他……”
“犟驢一個,彆管他,一會自己就回來了,錢都在這了,數數看,應該夠了。”
何大清搖搖頭,將兩遝鈔票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邊數錢,一邊心裡在滴血。
這麼多錢,夠她和棒梗吃喝好幾年了,現在一下子全賠出去了,心都疼碎了。
過了沒多久,錢的數目對出來了。
秦淮茹道:“大清叔,這裡隻有1829塊6毛5,還差小兩百塊錢呢!”
“你那還有錢嗎?”何大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