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傻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許大茂,你狗日的什麼意思?這事跟我有啥關係?”
傻柱怒衝衝的質問許大茂。
許大茂小眼珠一轉,對傻柱說道:“棒梗半夜偷跑這事,我懷疑你也參與了,所以你也要接受教訓。”
“不可能!”傻柱激動的跳起來。
許大茂冷冷一笑,說道:“你跟秦淮茹母子同吃同住,關係很親密,況且你一直打人家秦寡婦的主意,連你爹何大清都參與了,你會不給秦寡婦出謀劃策?”
“許大茂,你特麼少在這放屁,這院裡誰都有可能,但我傻柱絕對不可能幫棒梗逃跑。”傻柱情緒激動的說道。
“誰信你呀!”
“笑話,不信你問劉光天,我……”
傻柱話說了一半,猛地想到了什麼,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把告密的事說漏嘴了。
要是讓秦淮茹知道是自己告密,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他。
可是不澄清這事,他就得背上幫助棒梗跑路的黑鍋,許大茂肯定會借機整治他。
昨天晚上,傻柱害怕太多人知道是他告的密,所以他隻跟劉光天一人
透露了棒梗要跑路的事。
畢竟知道的人越少,自己就越安全嘛!
可他剛才瞥了劉光天一眼,發現對方對自己視而不見,完全沒有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
這下傻柱直接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局麵。
“傻柱,是個男人你就大方的承認,大不了就是被鄰居罵一頓,隨便再打掃幾個月院子,然後再做個深刻的檢討就行了。”
許大茂在一旁冷言嘲諷,故意刺激傻柱。
這要是擱在以前,傻柱也就啞巴吃黃連,一咬牙認了。
可現在是要他幫棒梗背黑鍋,傻柱咽不下這口氣。
棒梗這孫子瞧不起他,憑什麼要幫他背鍋?
想了想,傻柱看向劉光天道:“劉光天,你知道我是清白的。”
“嗯,我確實知道!”
劉光天笑著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他道:“傻柱啊,我就這麼空口白牙的,鄰居們也不相信啊!”
許大茂立馬接茬道:“我們都不相信,除非你能拿出證據!”
“傻柱,要不我把真相跟大家說了?”劉光天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傻柱。
傻柱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說道:“彆,不能說!”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
傻柱沉默不語,心中正在暗暗權衡。
過了好一會,他走到劉光天身邊,附耳低聲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澄清,但你必須說的含蓄一點,不能讓彆人知道是我告的密。”
“這樣啊......”劉光天單手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兩聲:“嗬嗬,行,我幫你!”
接著,劉光天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他道:“我可以作證,傻柱確實沒有幫助棒梗逃跑,你們肯定要問證據
這個我不能明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人家傻柱是好人,我們能夠順利阻止棒梗逃跑,傻柱立下了汗馬功勞。
好了,我能說的隻有這麼多了,但請你們相信我的話,傻柱真的是好人,絕不會與棒梗之流為伍!”
好家夥,再讓你說下去,叛徒兩個字就刻我傻柱的腦門上了。
傻柱整個人都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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