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隨禮這種事,本就是看自己的心意,但從情理來講,還是要隨波逐流的。
一家五口來吃席,要都像何大清這麼整,非把馬華吃窮了不可。
“老何工資也不低,咋這麼不會做人啊?”
“我看就是摳門,想來吃白食的!”
“八毛錢,真虧他拿得出手!”
“呸!臭不要臉的!”
......
沉默了片刻,在場的親戚朋友紛紛投來了鄙視。
何大清尷尬的直撓頭,原本他是想隨個兩元錢的,但秦淮茹不同意。
“嗬嗬,八毛,八毛......八八八,發發發嘛!”
何大清想找補麵子,尷尬地對眾人說道。
可如此蹩腳的解釋,頓時又招來了一片噓聲和白眼。
也虧得馬華這小子心腸好,沒跟何大清計較,還幫著打了圓場,才化解了何大清的
尷尬。
何大清領著秦淮茹幾人,灰溜溜地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
同桌的客人時不時拿異樣的眼光掃視他們,讓何大清頓感如坐針氈。
但秦淮茹和傻柱卻不理會旁人。
他們就是來白吃白喝的,才懶得管彆人的看法。
...
七點左右,賓客都來齊了,婚禮晚宴正式開始。
上菜之前,是一係列繁瑣的婚禮儀式。
趙學成是二人的證婚人,又是小兩口的領導,自然要被請上去演講一番。
看著趙學成在台前出儘風頭,坐在角落的傻柱嫉妒壞了。
“狗東西,看著人模狗樣的,不就是一個破廠長,等老子有一天發達了,比你還威風。”
“老子都快餓死了,就你個狗東西在上麵瞎巴巴!”
......
傻柱冷眼看著台前,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
雖說聲音不是很大,但與他同桌的客人都聽得真真切切,其中有兩位客人跟鐘靈家還沾親帶故。
“你這人有病吧?人家趙廠長年輕有為,又沒得罪你,你憑什麼罵人?”
鐘靈家親戚嗬斥道。
傻柱白眼一翻,道:“關你屁事,老子又沒罵你!”
“嘿,你這人什麼素質啊,有爹生沒爹教的玩意,今兒你再罵一句,我就大嘴巴抽你!”
鐘靈家親戚憤然起身,擼起袖子就要教訓傻柱。
傻柱也不慫,吊兒郎當的起身就要乾架。
“柱子,你犯什麼渾,給我做下來!”
何大清急忙起身,一把將傻柱摁回了座位上。
緊接著,他又給鐘靈家親戚打招呼:“實在不好意思,我兒子脾氣不太好,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你這當爹的說話還中聽,不像你兒子,什麼玩意嘛!”
鐘靈家親戚哼了一聲,也回到了座位上。
畢竟現在是在人家馬華婚禮上,鬨起來大家都難堪,這要是在外麵,他早就把傻柱摁在地上摩擦了。
過了沒多久,婚禮的禮儀就全部完畢了。
然後就開始上菜。
此時,傻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再不上菜,他就要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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