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
傻柱吃了藥,胃炎緩解了不少。
中午一口氣就造了五個窩頭。
這會吃飽喝足,他正安逸地躺在竹搖椅上曬太陽。
秦淮茹端著一桶臟衣服從傻柱身邊走過,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廢物,你也算個男人!”
秦淮茹心中冷哼不止,對傻柱的厭惡到了極致。
原本賴在何家,秦淮茹是想吸傻柱父子倆的血,可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麼順利。
何大清雖說有個鐵飯碗,但也就是個食堂打雜的,每個月工資才比學徒工高那麼一點點,勉強維持全家人的開銷。
最初,秦淮茹是指望傻柱能在外麵倒騰點錢回來。
可如今,傻柱不僅沒掙到錢,成天就是在家躺平,秦淮茹每天還要吃喝拉撒的伺候著。
乍一看,秦淮茹自己仿佛成了被吸血的那一個。
伺候老的,還要伺候小的。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見到一人鬼鬼祟祟的站在大院門口張望。
秦淮茹臉色立馬又陰沉了三分。
門口那人竟是易中海。
幾個月不見,易中海整個人暴瘦了很多。
秦淮茹差點以為認錯人了。
直到易中海喊她。
“淮茹,你在家呢?”
易中海一臉討好的表情,自顧自的走進了院子裡。
本來秦淮茹心情就很糟糕,如今又來一個令人糟心的人,因此說起話來就像吃了火藥一樣。
“易中海,你來我們院做什麼?這麼久沒見,我還以為你早死了呢!”
“呃......”易中海明顯愣了一下。
“淮茹,你彆這樣,我心裡惦記你,專門回來看看你的。”
惦記我?
一聽這話,秦淮茹就笑了。
她嘲諷道:“易中海,你個王八蛋真以為老娘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三言兩語就能哄住了啊,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淮茹,你誤解我了,我知道錯了,今兒真心誠意來給你道歉的。”
“易中海,你就空口白牙的來道歉啊?”
這時,突然傳來傻柱陰陽怪氣的聲音。
“呀,柱子也在家啊!”
易
中海的注意力都在秦淮茹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傻柱躺在一旁。
傻柱站起身來,斜眼瞪著易中海道:“老家夥,你已經不是咱們院的人了,還來做什麼?”筆趣庫
“嗬嗬,柱子,好久不見了!”
“少他娘的跟老子套近乎,說,乾什麼來了?”
傻柱冷哼一聲,一臉戒備的怒視著易中海。
易中海訕訕一笑,看向秦淮茹說道:“淮茹,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知道錯了,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是,你什麼意思?”傻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易中海這王八蛋,他是來撬牆角的。
“咱倆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現在說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皺眉問道。
“淮茹,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咱倆複婚吧,我保證會對你好一輩子。”
易中海含情脈脈地看著秦淮茹,大膽的表白。
“不可能,你他媽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得上秦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