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嗬嗬的看著秦淮茹,繼續保持沉默。
“勝利媽,你什麼意思?耍我們玩呢?”秦淮茹臉色一沉。
“年輕人彆急躁!”王老師輕輕一笑。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今兒要是不拿錢,咱就繼續鬨!”
秦淮茹沉不住氣了,直接撕破臉皮威脅道。
這時,王老師突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首先,我糾正一下,之所以把你們請家裡來談,並不是怕你們鬨事。
說句自誇的話,我王翠蘭的人品有目共睹,附近鄰居見了都豎大拇指,僅憑你們,是搞不臭我們家的。
再者,我跟你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純粹是為了雨水,你們都是她的家人,鬨得太難看,我怕傷了她的心。”
王翠蘭全程沒說一句臟話,但卻狠狠地羞辱了秦淮茹三人。
與此同時,她也表明了態度,能談就好好談,不能談,你們就繼續鬨,他們家奉陪到底。
秦淮茹是個聰明人,知道徹底激怒王翠蘭的後果。
“勝利媽,我們要三百元也是被逼無奈,實
在是大清叔他......”
“好了,你也甭跟我這編瞎話了!”
王翠蘭直接打斷秦淮茹的話,又說道:“親家是欠了廠裡錢,一共一百三十元,雨水他哥也沒相媳婦,我說的都對吧?”
“你,你......你怎麼全知道?”秦淮茹臉色為之一變。
王翠蘭輕笑一聲:“嗬,我教了大半輩子書,雖說沒什麼大本事,但還認識幾個人,打聽這些事不難。”
昨天傍晚,張勝利回家跟他老娘說了白天發生的事。
王翠蘭心想,要是何大清真遇到事了,他們家一定要幫,畢竟是雨水的家人。
家和萬興嘛!
但她也沒有盲目的相信。
於是,就托人打聽了有關何大清的事。
這一問,所有事就全明白了。
秦淮茹陰沉著臉,她發現王翠蘭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勝利媽,那你想給多少彩禮?”
“二百!這些錢足夠親家還債了,剩下的就當是給親家的醫藥費。”王翠蘭回道。
“我不同意!”(何雨水和傻柱同時喊道。)
何雨水道:“嬸子,你不用理他們,我早就沒把他們當成家人了。”
“何雨水,你要臉行不行?你說不是何家人,你就不是何家人了?你能長這麼大,還不是我們何家養了你?”傻柱破口大罵道。
王翠蘭看了何雨水一眼,歎息道:“閨女,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但養育之恩大於天,就當是報恩吧!”
聽到這話,何雨水沉默了,仿佛認可了王翠蘭的話。
這時,王翠蘭又對秦淮茹說道:“我們家現在隻能拿出二百塊,你們要是不滿意,那我就沒辦法了。”
“秦姐,不能同意,二百元太少了!”
秦淮茹直接無視傻柱,目光看向了何大清。
猶豫了片刻,何大清點了點頭。
秦淮茹道:“行,二百就二百,我們現在就要錢!”
“沒問題!”
王翠蘭走進臥室,拿出一疊錢放在桌上。
看到桌上的錢,秦淮茹頓時眼冒金光。
她也顧不上矜持,猴急的就要伸手去拿。
“慢著,這錢不是你這樣拿的!”
王翠蘭幽幽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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