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何大清三人被暴打了一頓,然後就被拖到了院子裡。
張勝利的鄰居們圍成一個圈,將何大清三人圍在中間。
何大清和傻柱鼻青臉腫,腦袋,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鮮血,秦淮茹披頭散發,臉上被抓出一道道傷痕,狼狽不堪地躲在二人身後,瑟瑟發抖。
啪!
威猛男子一巴掌拍在傻柱頭上,凶狠地問道:“說,以後還來不來咱們院裡撒野了?”
“你特麼……”傻柱瞪著對方,眼睛裡能噴出怒火。
啪!
威猛男子又是一巴掌抽出,罵道:“孫子,你再瞪一個試試?說,以後還來不來了?”
“哥,彆打了,不來了……以後再也不來了!”傻柱秒慫。
“廢物!”
威猛男子哼了一聲,抬手也給了何大清一巴掌:“你呢?以後還來不來騷擾王老師一家了?”
何大清頭搖成撥浪鼓,道:“不了,不了……再也不來了!”
“我也不來了,哥,彆打我!”
還沒等威猛男問話,秦淮茹就一臉諂媚地認慫了。
威猛男滿意的點點頭,扭頭問王翠蘭:“王老師,你看要不要再揍他們一頓?”
聽到這話,何大清三人的心又揪了起來。
王翠蘭看了何大清三人一眼,淡淡道:“拖出去吧,我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他們。”
“得嘞!”威猛男咧嘴一笑,招呼道:“哥幾個,動手吧!”
話音剛落,眾人一起動手,就像扔垃圾一樣把三人從院子裡扔了出去。
“滾,下次再敢來,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何大清三人頭也不回,狼狽不堪地跑了。
…
三人跑出胡同,蹲在一處角落大口喘著氣。
“什麼人呐?一群地痞流氓,嗚嗚嗚~~”秦淮茹委屈的大哭起來。
何大清也是一臉頹廢,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地中海,沉默不語。
這時,傻柱在臉上抹了把血,罵罵咧咧站起身:“媽的,這事沒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他們!”
“柱子,你消停一會吧,還嫌吃得虧不夠多嗎?”
“爸,你咋這麼慫啊?咱讓人打成這樣,一個屁都不敢放,還算個男
人嗎?”
傻柱咽不下這口氣,又道:“你倆在這等我,一會咱就去報仇!”
"柱子,你......"
何大清不想再惹麻煩,但傻柱已經跑遠了。
“大清叔,咱現在怎麼辦?”秦淮茹一臉無助的望著何大清。
猶豫了一下,何大清道:“再等等,柱子說的也對,張勝利他們把咱打成這樣,就是在犯罪,公安肯定不能輕饒他們。”
......
胡同口往西一裡路,剛好有個派出所。
沒一會,傻柱就找到了。
他把整件事添油加醋,又掐頭去尾的說了一遍。
公安同誌看了看傻柱臉上的傷,也沒多想,便果斷出警了。
傻柱瞬間感覺找到了靠山。
“公安同誌,那就是一群地痞流氓,簡直目無法紀,請你們一定要嚴懲啊!”
“你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一定會嚴懲壞人的。”一個姓賈的小隊長回道。
“那太好了!”
傻柱激動萬分。
哼哼!讓你囂張,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們等著吧!
恍惚間,傻柱已經開始腦補那些人倒黴的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