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韓春明率先告辭。
但趙學成卻在屋內東看西摸,賴著遲遲不肯走。
“小子,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是不是看上我屋裡的東西了?”
破爛侯直接挑明。
趙學成撓了撓頭,咧嘴一笑:“嘿嘿,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侯爺,咱老哥倆這關係,我也就不來虛的了,沒錯,我看上那對金樽了。”
誰跟你是老哥倆?
破爛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差輩分了。
“小子,你真稀罕這玩意?”
破爛侯把玩著金樽,突然問道。
趙學成猛點頭:“稀罕,賊稀罕!”
“那你打算拿啥跟我換啊?先說好了,侯爺我不要錢。”
“侯爺,您想要什麼?”趙學成笑問道。
破爛侯故意咳嗽了兩下,道:“你若是還能拿出幾瓶美酒,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老狐狸,擺明是在套話啊!
趙學成心裡門清,破爛侯不可能為了幾瓶美酒,就把這傳家寶給送出去。
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探探口風,想知道趙學成到底還有沒有美酒了。
但趙學成的目標也不是那對金樽。
“侯爺,不瞞您說,這酒我確實還有,但也隻有一瓶了,換您這金樽,您恐怕要吃虧了。”
破爛侯笑罵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沒說實話,我也不多要,再給我拿個十瓶八瓶就行了。”
聞言,趙學成眼角猛地抽搐了兩下。
你當這是北冰洋,還來個十瓶八瓶?
“侯爺,我給您三瓶,換您這張椅子,如何?”
一聽這話,破爛侯才反應過來。
“臭小子,我說你一進屋,就折騰我這椅子,敢情你一直在打它的主意。”
“那你就說換不換吧!”
“換!”破爛侯沒有絲毫猶豫。
反正都是給自家女婿,還能撈幾瓶好酒,傻子才不換。
“成交!”
“侯爺,趕明兒我把酒給你送來,這椅子我就扛走了!”
話音剛落,趙學成扛起椅子就跑了。
破爛侯追在身後:“臭小子,明兒把酒送來,我等你!
”
“得嘞,您請回吧!”
...
趙學成一手托著椅子,一手扶著自行車手把。
一路騎到沒有人的地方。
他停下車,然後將椅子放進了空間裡麵。
淘了這麼多年寶貝,趙學成沒少收到有年份的家具,但唯獨缺少一張好椅子。筆趣庫
這下總算圓滿了。
趙學成重新騎上自行車,哼著歡快小曲回家。
......
派出所。
臨時監房裡。
何大清三人鼻青臉腫,蔫頭巴腦地蹲靠在牆角處。
這時,一名公安拿著鑰匙,打開了監房的鐵門。
“你們三個,出來吧!”
聞聲,三人身體皆是一陣顫抖。
昨晚在審訊室的場景,已經給他們心中留下了陰影,三人都沒有起身,依舊蹲在牆角處。
公安同誌見狀,沒好氣的喊道:“嘿,你們仨咋回事,跟你們說話呐,耳朵聾了?”
“同誌,我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