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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閻埠貴的遭遇。
閻埠貴在外麵凍了幾個小時,腿腳都僵硬了,不能自己走路。
史貞香招呼大家,幫忙把閻埠貴抬回屋裡。
屋子裡燒著爐子,溫度很高。
沒過一會,閻埠貴就緩過來神。
隻見他站起身,一把將傻柱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傻柱,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打我悶棍了?”閻埠貴憤怒的質問道。
傻柱當然矢口否認:“撒開......你彆血口噴人,我沒打你悶棍。”
閻埠貴咬著牙,暴怒:“你彆抵賴了,一定是你乾的,你這是打擊報複。”
他白天才跟傻柱鬨過矛盾,晚上就被人敲了悶棍。
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傻柱丟了個白眼出去,一臉囂張道:“老東西,你說我打你悶棍,你有證據嗎?”
閻埠貴大叫:“我不需要證據,你傻柱人品道德不行,一定是你乾的。”
“滾你媽的,老子上學的時候,思想品德回回考一百分。”
二人罵著,就扭打在一起,眾人趕忙勸架。
“老閻,這事我覺得你有些武斷了,不能光憑猜測,你得拿出證據啊!”劉光天說道。
何大清點頭附和:“光天說得對,我家柱子不是那樣的人,老閻,你錯怪好人了。”
“那可說
不準,我看這事啊,十有八九就是傻柱乾的。”
許大茂一臉壞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傻柱白天就想毆打閻埠貴,最後被賈張氏破壞了,他肯定心有不甘,所以就夜裡下手。”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許大茂的話好有道理。
傻柱這人混不吝,絕對能乾得出這事。
見大家都懷疑自己,傻柱立馬急眼了,他大叫道:“許大茂,你彆賊喊捉賊,我還懷疑這事是你乾的。”
“嗬,傻柱,你是瘋狗吧?”許大茂不屑一笑。
傻柱道:“許大茂,你彆裝了,彆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
當初咱倆被抓去坐牢,全都是被閻埠貴害得,你肯定是懷恨在心,所以就敲了閻埠貴的悶棍。”
“傻柱,你彆往我身上潑臟水!”許大茂哼了一聲,道:“咱倆坐牢是被趙學成害得,要說誰能乾出敲悶棍的缺德事,那趙學成的嫌疑最大。”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傻柱急忙撇清關係。
他可不想挨揍。
許大茂一臉鄙視,道:“瞧你那慫樣,我隻是懷疑,又沒說一定是趙學成乾的,你怕啥啊?”
趙學成也在人群中。
他走上前,望著許大茂淡淡道:“你汙蔑我?”
許大茂自知說錯了話,但又不能慫,他隻能硬著頭皮道:“趙學成,你和閻埠貴之間有很深的矛盾,難道不應該懷疑你嗎?”
“懷疑就得有證據,你有嗎?”
趙學成冷冷的問道。
許大茂語塞,憋了半天,道:“我,我......我沒有,但我有權利懷疑你,畢竟你也沒少乾這種事。”
啪!
話音剛落,趙學成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抽在許大茂臉上。
“你.......你打我乾什麼?”
許大茂捂著臉,表情都是懵的。
趙學成嘴角微微揚起,人畜無害的笑了笑:“嗬,我懷疑你剛才罵我了,難道打你不應該嗎?”
“臥槽,我哪裡罵你了?大家夥都在,他們可以作證。”
許大茂一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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