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眼角抽搐了幾下。
賈張氏不信任他,而他也怕被賈張氏忽悠了。
畢竟,賈張氏這個老不死的為了錢,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許大茂瞥了賈張氏一眼,沉聲道:“你沒騙我?”
“狗娘養的騙你,昨兒夜裡我看得一清二楚!”
“好,你要敢騙我,老子弄死你!”
許大茂一臉肉疼的掏出五塊錢,甩在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收了錢,也沒耍詐,直接就把傻柱昨晚是如何陷害許大茂的,全都說了出來。
傻柱大意了。
他以為昨兒夜裡院裡人都睡下了,不會有人發現。
殊不知,賈張氏剛好那時候起床尿尿,一下就把傻柱逮了個正著。
“好你個傻柱,竟敢陷害老子,你給我等著吧!”
雖說許大茂一直懷疑是傻柱乾的,但聽賈張氏親口說出來,他還是氣到差點吐血。
他要瘋狂報複傻柱。
許大茂離開後。
賈張氏本想兩頭通吃,再去訛傻柱一頓。
但她瞬間就打消了這不靠譜的念頭。
傻柱現在就是窮狗一條,家裡值錢的東西也被她搬空了。
她一想,去了也是白瞎。
......
軋鋼廠食堂。
一大早,後廚的工人就忙活了起來。
軋鋼廠上萬名工人,每天吃飯可是個大工程,一點也馬虎不得。
劉嵐早上有事,來的稍微吃了點。
當她走進後廚時,就看到何大清正坐在角落裡削土豆。
“何師傅,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好請假了,今兒咋來上班了?”
劉嵐邊係圍裙,邊跟何大清打招呼。
何大清削土豆的手猛地一抖,急忙回道:“沒,我身體好的很,一點毛病都沒有。”
“何師傅,你嗓子咋了?”
劉嵐狐疑的看著何大清,總感覺對方怪怪的。
“呃......哈哈,你說我的嗓子啊!”何大清腦筋快速轉動,胡謅道:“那個誰,我家雨水結婚,我請假去喝喜酒,這不喝多了,嗓子有點刺撓,沒什麼大事。”
“哦,那你以後少喝點,身體最重要!”劉嵐笑了笑。
“我沒事,你看!”
砰
砰砰!!
何大清丟下手裡的土豆,猛拍自己的胸脯:“我身體好得很,一點毛病沒有!”
“嗬嗬,確實挺好的!”劉嵐尷尬地點頭笑了笑。
但她總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掌勺的老師傅走了進來。
“劉嵐,你去倉庫催一催,讓他們趕緊把白麵送過來,彆耽誤了中午飯。”
老師傅吩咐道。
劉嵐剛準備起身往倉庫走,卻被何大清攔住了。
何大清自告奮勇,說道:“大妹子,你手頭還有這麼多活要乾,跑腿的事就讓我去吧!”
“不用,倉庫沒多遠,我兩步就到了。”
“你跟我還客氣啥,我去!”
二人推搡著。
掌勺師傅道:“好了,你倆再爭下去,就該吃中午飯了,就讓老何去吧!”
“好,聽大廚的,那就麻煩何師傅您了。”
劉嵐也不再堅持,扭頭就去洗菜。
與此同時,何大清也是興高采烈的去了倉庫。
走進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