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倆好像都忘了一個人。
......
半夜。
醫院門口。
何大清的鋪蓋卷被扔了出來。
下午,醫院沒等來秦淮茹二人,便打算轟何大清出去。
何大清好說歹說,一直拖到了半夜。
醫院的人一看,這都半夜了,也沒人過來給何大清交醫藥費。
八成是沒戲了。
於是,便毫不猶豫的將他轟了出來。
“哎,淮茹他們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何大清裹著棉被縮在牆角,心中還盼著秦淮茹來救他。
盼啊盼,天上的雪花都盼出來了。
結果,也沒把秦淮茹二人盼來。
何大清一看,外麵飄起了鵝毛大雪,這要是在外麵待一夜,非得凍死不可。
無奈之下,
他隻能扛著鋪蓋
卷,強忍著脖子上的疼痛,咬牙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銀裝素裹。
秦淮茹美美地睡了一覺,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早早起床做早飯,因為兩丫頭吃完要去上學。
當她打開門時,頓時嚇了一跳。
隻見何大清倒在門外,臉色一片烏紫,稀疏的眉毛上都結上了厚厚的霜花。
“大清叔,怎麼是你?”
“傻柱,快過來!”
秦淮茹臉色一變,大聲衝傻柱的小屋呼喊。
結果,傻柱沒來,卻把鄰居們驚動了。
“哎呀喂,這不是老何嘛,他咋睡地上了?”
閻埠貴驚訝地看了何大清一眼,語氣卻有些幸災樂禍。
“閻大爺,您快幫幫忙,幫我把大清叔弄進屋裡。”
“彆介,我可不敢管這閒事,彆再訛上我!”
閻埠貴果斷拒絕,他就是個看熱鬨的,幫忙是不可能的。
沒一會,趕來的鄰居越來越多。
最後還是幾位大媽伸手,幫著把何大清抬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
傻柱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咦?一大早的,你們都圍在我們家門前乾什麼?”
傻柱站在人群後麵,好奇的伸著頭問道。
許大茂道:“傻柱,你爸死了,快進去磕頭吧!”
“你爸才死了!”
傻柱臉色一沉,怒罵道:“許大茂,你狗日的欠揍啊!”
這時,劉光天走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道:“傻柱,人家許大茂沒亂說,你爸真死了,屋裡躺著呢!”
“傻柱啊,快進去看看吧!”
“你爸肯定不行了,身子都僵硬了!”
“何大清也正是可伶啊!”
......
聽到所有鄰居都這麼說,傻柱有點信了。
不過,他臉上卻沒有半點悲傷。
“死的真是時候!”傻柱嘴角一咧。
“不是......傻柱,你這是什麼表情?”許大茂直接看懵了。
他感覺傻柱一點也不傷心,好像還挺開心的。
“你懂個屁!”
傻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推開人群就走進了屋裡。
“真特麼的大孝子啊!”
許大茂暗暗咂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