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傻柱又在家躺了一天。
秦淮茹做好晚飯,傻柱聞著飯香味就來了。
“秦姐,今晚做什麼好吃的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當年,傻柱也是軋鋼廠響當當的大廚。
她也能跟著沾沾光。
可如今再看看,居然成了混吃等死的二流子。
原本還想吸傻柱的血,現在反過來,她到被傻柱吸血了。
秦淮茹心裡那個氣啊!
隻見她把飯碗往桌上一拍,氣鼓鼓的說道:“傻柱,今兒這是最後一頓飯了,家裡已經斷糧了。”
傻柱拿窩頭的手一頓,皺眉道:“不能啊,我記得上個月,我爸才買了五十斤棒子麵,應該夠吃到下個月了。”
秦淮茹冷笑不止:“你也說是上個月了,家裡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
特彆是你,一頓就是七八個窩頭,金山銀山也被你吃空了。”
傻柱老臉一紅,卻也沒敢反駁。
秦淮茹沒有冤枉他。
他的飯量確實大了一點點
。
“秦姐,你彆生氣,大不了我以後少吃點,三......不,以後我每頓吃五個窩頭就行了。”
啪!
秦淮茹突然猛拍桌子,柳眉踢豎道:“傻柱,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再不出去賺錢,我們就都要餓死了。”
“秦,秦姐,我我......我錯了,你彆生氣!”
見秦淮茹突然發飆,傻柱頓時慌了。
“傻柱,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原以為你爸進去了,你會撐起這個家,可你看看自己都乾了些啥?”
秦淮茹劈頭蓋臉的數落道。
傻柱不敢反駁,拚命點頭:“是是......秦姐,你說的都對,我也想賺錢,可實在沒單位肯要我啊!”
傻柱也很委屈。筆趣庫
他不是沒想過出去掙錢,但整個四九城也沒一個單位願意用他。
秦淮茹道:“你上次請許大茂喝酒,他不是答應帶你一起賺錢的嘛,為啥到現在也沒動靜?”
傻柱聞言皺了下眉頭,道:“我問過許大茂了,他說最近外麵查得緊,讓我再等等!”
“笨蛋,他那是敷衍你呢!”
秦淮茹無語的翻著白眼,分析道:
“從你請他喝酒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再看看人家許大茂。”
“許大茂最近又是買自行車,又是買新手表......哦,對了,我聽說他最近正張羅著相親,準備娶媳婦了。”
一聽許大茂要娶媳婦,傻柱頓時羨慕壞了:“狗日的,他也配娶媳婦!”
“傻柱,你是真糊塗,還是在跟我裝糊塗?”
秦淮茹猛地一拍桌子,拿眼瞪著傻柱。
傻柱一臉委屈:“秦姐,我沒跟你裝糊塗啊!”
秦淮茹道:“你就不想想,許大茂鬨這麼大動靜,說明啥啊?”
“說明啥?”傻柱一臉懵。
“蠢貨,說明人家賺到錢了,才敢這麼謔謔,你被許大茂耍了!”秦淮茹怒吼道。
傻柱這個名字真沒白叫。
他是真傻,且傻到無可救藥。
攤上這麼個玩意,秦淮茹也是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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