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無語。
許大茂心太黑了,借一元就要還一元五。
這買賣最後就算乾成了,那也是替許大茂乾的,他們一毛錢也賺不到。
“傻柱,這事就不能再跟許大茂商量一下了?”
“沒得商量了!他說了,如果不同意,那就一拍兩散,大不了他也不乾了。”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犯起了難。
她其實還藏了點私房錢,但那可是救命錢,就連何大清都不知道。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拿出來的。
萬一傻柱買賣做賠了,那她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想了很長時間,秦淮茹咬牙看著傻柱道:“傻柱,你跟姐保證,這筆買賣一定能做成。”
傻柱一拍胸脯:“秦姐,你放心,我傻柱肯定能發財。”
“好,你等著!”
秦淮茹一咬牙,轉身跑回了臥室。
沒過多久,秦淮茹手裡拽著一把票子又跑了出來。
“這是咱家最後的錢了,傻柱,姐就全靠你了!”
傻柱聞言,頓時心頭一熱。
他沒想到,自己在秦淮茹心中的分量居然這麼重,她竟把全部身家都交給了自己。
就衝這麼情義,他也不能辜負了秦姐。
“秦姐,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好,姐相信你!”
秦淮茹嘴上說相信,其實心裡卻在直打鼓。
自打她認識傻柱那天,她就沒見傻柱乾成過什麼大事。
但願這次他能做個人。
秦淮茹心中默默祈禱道。
......
第二天傍晚。
秦淮茹來到街道辦。
平時周圍的居民來借個東西,或是求助幫忙,街道辦能幫的都會幫。
就比如四合院的人,經常來街道辦借拉牛糞的板車。
街道辦二話不說就借了。
不過,秦淮茹想借自行車有點難。
畢竟自行車還很稀缺,大多數是街道辦乾部的私人物品,很少有人願意往外借。
而且,秦淮茹這次一借就是一天。
問了好幾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人家都不願意借。
正當秦淮茹一籌莫展的時候,一男子突然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
“哎呀,這不是秦姐嘛,來我們街道辦,是有事嗎?”
“你是?”秦淮茹狐疑的看著眼前男子。
她覺得很眼熟,但又記不起對方是誰了。
“秦姐,你不記得我啦,我是範金友啊!”
“哦......對對對,你是剛調到我們街道辦的範乾部。”
這麼一提醒,秦淮茹終於想起對方是誰了。
上次她和何大清父子被抓,派出所讓街道辦的人去處理一下,當時就是這位範乾部出麵。
二人隻是一麵之緣。
秦淮茹萬萬沒想到,對方竟還記得她。
範金友笑了笑,道:“秦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秦淮茹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範乾部,我想問街道辦借輛自行車,你能幫幫姐嗎?”
“沒問題啊,我還以為多大的事,你把我的自行車騎走吧!”
說話間,範金友就把自己的自行車推了過來。
秦淮茹一看,眼神中嫌棄之色一閃而過。
有一說一,範金友的自行車屬實有些埋汰,比當初閻埠貴的那輛破車還要寒磣。
可秦淮茹並不知情。
這還是範金友咬緊牙關,攢了幾個月才狠心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