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在屋內做春夢。
聽到秦淮茹喊自己,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
“來了,來了!”
“秦姐,你喊我有啥事啊?”
秦淮茹失聲道:“傻柱......你爹回來了!”
“秦姐,這大白天的,你說什麼胡話?”
傻柱眼神古怪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很顯然,他認為秦淮茹說胡話。
他爹判了三年多,這才過去幾個月,絕不可能放出來。
“你自己看啊!”
秦淮茹抬手指向大院門口。
傻柱目光一轉,順著秦淮茹的手指方向看去。
“這......”
傻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呆了,“這不是真的吧?我爹明明判了三年多......咦?他身邊那女的是誰?長得怪好看的!”
“你要死啊!那女的好不好看,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當場就破防了。
這個傻柱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很危險啊!
傻柱卻是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道:“誰說沒關係,我爹帶回來的,說不定就是給我找的媳婦。”
說著,傻柱就迫不及待的跑向蔡全無二人。
“你做夢,死絕戶!”
秦淮茹咒罵一聲,也翻著白眼跟了過去。
傻柱色眯眯地打量著徐慧珍。
此時的徐慧珍也就三十多歲,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而且,傻柱還從她身上嗅到了寡婦的氣息。
不得不說,傻柱看寡婦還真準。
徐慧珍那年剛結婚沒多久,她丈夫賀永強就跑了。
說起來,與寡婦也沒多大區彆。
“爸,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傻柱先開口問話,但眼神卻一直沒從徐慧珍身上移開。
徐慧珍先是厭惡地瞪了傻柱一眼。
隨後,她疑惑地看向蔡全無:“全無,你居然有個這麼大的兒子?”
一聽這話,蔡全無臉都黑了。
他瞪著傻柱,甕聲甕氣的問道:“你喊我什麼?”
傻柱:“你是我爸呀,我這麼喊有毛病?”
“你休要胡說,我都沒結過婚,哪來的兒子?”
蔡全無哼了一聲,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憑空多出個跟他歲數差不多大的兒子,擱誰身上也接受不了。
蔡全無冷淡
的態度,使得傻柱微楞了一下。
但很快,傻柱就想到了什麼。
隻見他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拉著蔡全無:“爸,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當初沒交罰款幫你減刑,但咱家那時是真沒錢啊!”
“神經病啊,你撒開,我不認識你!”
蔡全無用力甩開傻柱,還嫌棄地擦了擦手上的大鼻涕。
“大清叔,你也生我氣了?”
這時,秦淮茹走上前問道。
蔡全無一頭霧水:“這位大姐,你在跟我說話?”
一聽這話。
秦淮茹俏臉氣得通紅。
她發現何大清變了,變得冷酷無情了。
從前,何大清總是一口一個淮茹叫著,甭提有多舔。
可如今新人換舊人。
何大清身邊有了彆的女人,居然喊她大姐。
我有這麼老嗎?
“何大清,我不就是沒給你交罰款,可你也不用這樣對我吧?”
秦淮茹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這大姐瘋了吧?”
蔡全無一臉茫然的看著秦淮茹,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一旁的徐慧珍觀察了半天,發現蔡全無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