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院裡孩子們吃過早飯,背著書包去上學。
小當和槐花也低著頭,跟在孩子群裡麵。
這時,有位眼尖的大媽突然發現了異常。
“小當,槐花,你倆腿咋了?”
大媽突然喊住二人。
她發現,倆孩子走路竟是一瘸一拐。
小當和槐花低著頭,小當支支吾吾道:“大媽......我們沒事!”
“不對,你倆把頭抬起來......哎呀喂,這是誰打的呀......快來人,大家快來看看!”
看到小當和槐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大媽立馬大喊起來。
“狗他媽,發生什麼事了?”
“媽呀,這倆孩子臉上怎麼回事?”
“天殺的,誰啊,對孩子下這個手!”
......
鄰居們跑過來一看,瞬間就炸鍋了。
“一大爺,這事你得管呐,咱院啥時候出過這種喪天良的事。”
“沒錯,一定要嚴懲打人的凶手。”
劉光天問道:“小當,你倆臉上的傷,是不是賈張氏打的。”
“不是......我,我......我不敢說!”
小當欲言又止。
她想說,但又不敢說。
因為她知道,即便說出來,回去也是再遭一頓毒打。
劉光天:“小當,你彆怕,院裡的大叔大爺們會替你做主。”
“是我奶奶打的!她夜裡趁我和姐姐睡著了,蒙上被子打我和姐姐。”槐花說出了真相。
聽到槐花的話,鄰居們徹底怒了。
眾人一窩蜂衝進了何家。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瞬間就淹沒在了拳腳中。
易中海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可還沒跑兩步遠,背後就挨了一記斷子絕孫腳。
“哎呀!!你們搞錯了,我沒打孩子......彆打我!!”
易中海拚命解釋。
奈何,鄰居們已經上頭了。
一通拳打腳踢後,劉光天示意眾人先去上班。
有同情心是好事,但不能影響搬磚。
畢竟大家都要養家糊口。
等下了班,再召開全院大會討論這件事。
眾人走後。
賈張氏二人在地上躺了好久,才微微顫顫地站起身來。
易中海滿臉鮮血,
抱怨道:“你說你打孩子做什麼,這下好了,人神共憤了吧?”
不愧是偽君子。
他雖沒有動手打孩子,但卻全程目睹了,且沒有做出任何阻止。
如今敗露了,卻怪起了賈張氏。
“呸!”
賈張氏吐出一口血水,惡毒的罵道:“兩個該死的賤貨,竟敢出賣老娘,今晚我不整死她倆,我張大娥的名字倒著寫。”
易中海也是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小當她們也是的,兩個白眼狼,虧咱倆還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們。”
賈張氏:“兩個賠錢貨,跟她們那個賤貨媽秦淮茹一個德行,就是欠收拾。”
想到剛才的場麵,易中海有些慫了:“大鵝,要不以後彆動手打孩子了,要打也不能打臉,否則鄰居們繞不過咱兩啊!”
“我就打!秦淮茹讓我照看孩子,我就有權利打,彆人管不著。”筆趣庫
賈張氏死性不改,梗著脖子叫囂道。
眼見勸說不動,易中海心裡暗暗歎息:“你打你的,可你彆連累我呀!”
......
很快,太陽落山了。
吃過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