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村裡晃悠了一圈,發現淨是些老頭老太太在扯老婆舌。
實在無聊,他就準備去後山轉轉。
聽人說,後山有野兔。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抓兩隻回去打打牙祭。
說走就走。
片刻功夫,傻柱就來到了後山。
然而。
野兔沒發現。
他卻看到了一群人正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想來,這些人大概也是來抓野兔的。
傻柱走上前,拍了拍一個人的肩膀,“嘿,哥們,抓到野兔沒?”
發現背後有人,趙學成轉過頭去。
四目相對。
大眼瞪小眼。
確認過眼神,居然是熟人。
“傻柱?”
“趙學成?”
二人異口同聲。
接著,傻柱拔腿就跑,仿佛見鬼了一般。
“這孫子怎麼跑雙水村來了?”
看到傻柱的舉動,趙學成也是微微一愣。
這時,一旁的孫少安說道:“哥,你說傻柱啊,他和秦淮茹一個禮拜前就來了,一直住著沒走。”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聽孫少安這麼一說,趙學成就懂了。
何家這些天發生的一係列狗血事件,看來都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主謀應該就是秦淮茹。
這娘們有點手段,乾得出這事。
可憐何大清和孟寡婦還以為自己背了人命,海角天涯逃命去了。
......
“媳婦,出大事了。”
“完了,完了,媳婦......”
傻柱一臉慌張的跑回家。
“你又怎麼了?”
秦淮茹眉頭微皺,沒好氣的問道。
“趙學成......我,我看到趙學成了!”
“在哪?”
秦淮茹暗自一驚,立馬問道。
傻柱:“他就在雙水村,剛才我在後山遇見他了。”
“混蛋,你沒事去後山做什麼?”
秦淮茹氣得破口大罵。
她跑回雙水村就是為了躲熟人,結果傻柱這個傻不拉幾的玩意不省心,偏要出去瞎溜達。
這下好了。
趙學成多雞賊一人。
他看到傻柱在雙水村,肯定就能看破一切。
如果再回四合院囔囔一下。
到那時,全院人都會知道真相。
“媳婦,
趙學成應該不會回去亂說吧?”
“你和他啥關係,自己心裡沒數嗎?”
秦淮茹沒好氣的反問道。
傻柱和趙學成鬥了這麼多年,關係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現如今被趙學成抓住了把柄,還不得把他往死裡整。
“媳婦,你把趙學成說的也太厲害了。”
傻柱滿不在乎道:“他不一定能猜到咱倆合夥坑孟寡婦,就算知道了,他回去到處囔囔,咱也不怕,頂多就是被鄰居們罵一頓,怕啥呀?”
“蠢貨!”
秦淮茹冷哼道:“我是怕被鄰居們戳脊梁骨嗎?你想想,萬一有人給何大清通風報信,咱倆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
“這......”傻柱臉色變得凝重。
他不怕被鄰居們戳脊梁骨,反正名聲早就壞了。
臉麵早就不在乎了。
怕就怕,何大清兩口子殺回來。
好不容易把房子騙到手,他不可想再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