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們恨鐵不成鋼地勸說著。
“滾滾滾,你們這些人,成天就知道嚼老婆舌,我媳婦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誰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大嘴巴抽他。”
“嗐,你這個人......”
“滾!”
傻柱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隨時會發飆。
“走吧,這混賬不識好人心。”
“哼,有他哭的時候。”
“走,納鞋底子去!”
大媽們知道他這個人混不吝,惹毛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便不敢再招惹他。
...
傍晚的時候。
傻柱從外麵回來,看到趙學成的小汽車停在胡同口。
於是,他就徑直去了後院。
“趙學成,你出來,我找你有事。”
傻柱扯著大嗓門,站在門外喊道。
“啥事?”
趙學成從屋裡走出來,淡淡地瞥了傻柱一眼。
“你為什麼騙我們家的古董?”
傻柱語氣不善的問道。
他覺得,秦淮茹賣的那麼便宜,肯定是被趙學成騙了。
“你顛勺把腦子顛壞了吧?你媳婦主動找的我,咱倆一手錢一手貨,我騙啥了?”
趙學成冷聲質問道。
傻柱:???
顛勺也能把腦子顛壞?
這是重點嗎?
傻柱冷哼
道:“你是給錢了不假,可我家那古董價值連城,你花白菜價就買去了,這不是騙,又是啥?”
“白菜價?嗬嗬,你好大的口氣。”
趙學成冷冷一笑,然後說:“我給秦淮茹的價格,絕不比現在市麵上的行情價格低,你們家若是想反悔也行,咱就按照合同辦事。”
聞言,傻柱臉色一變。
他可是聽秦淮茹說了,毀約要十倍賠償。
“咳咳,我想你誤會了,咱不是那種沒有鍥約精神的人,古董賣就賣了,但你給的價格太低了,必須再給我家補點錢。”
傻柱心想,自己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畢竟是趙學成占了大便宜,他肯定會同意。
然而趙學成望了他一眼後,不由地搖了搖頭。
這個傻了吧唧的玩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呀!
“傻柱,我勸你腦子放清醒點,我和你媳婦的交易,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若是再來我家胡攪蠻纏,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嚇唬誰啊,騙人還有理了?”
傻柱不屑一顧,一臉無賴相。
“滾,彆逼我動手,你吃不消的。”
趙學成也是好言相勸。
他要是真動起手來,生產隊的驢都扛不住操。
可傻柱最看不慣的,就是趙學成那副不可一世,牛逼哄哄的樣子。
他腦袋往前一伸,脖子一梗,挑釁道:“來來,你動我一下試試。老子還就不信了,都是兩個胳膊,兩條腿的,你憑啥這麼牛哄哄的?”
“傻柱,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時鐘靈從屋裡出來,小聲提醒了一句。
她在屋裡聽了半天,實在聽不下去了。
傻柱這純純的就是在作死啊!
這不勸還好,一勸更來勁了。
他覺得鐘靈就是在暗示自己不行。
他不行嗎?
不可能,想當年他也很猛的。
“你們兩口子少跟我這一唱一和,有本事來呀,打我啊!”
傻柱情緒激動的叫囂道。
“哎,你下手輕點,鄰裡鄰居的。”
鐘靈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囑咐了一聲,扭頭又走回了屋裡。
她能想象得到,後麵的場麵會有多慘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