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馬不高興了,:“老閻,我也就看你是老鄰居,這才忍痛割愛,你不要就算了。”
“彆介,十塊就十塊吧!”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然後一跺腳買了下來。
“得嘞,又掙十塊錢!”
傻柱吆喝一聲,收起錢就往家走。
“你等等!”
閻埠貴突然喊住他。
傻柱一臉警惕,“老閻,咱這可是一錘子買賣,不帶反悔的。”
“不是大腸的事,我有彆的事問你。”
閻埠貴急忙說道。
他跟傻柱買炒菜,可不是為了照顧他生意。
若不是有利可圖,他絕不會下這麼大血本。
“啥事啊?”傻柱問。
閻埠貴看了眼四周,然後壓低聲說:“傻柱,我就想問問,你上次是在哪撿漏買到那件古董的。”
一聽這話,傻柱就明白了。
繞了半天圈子,閻埠貴原來是在打古董的主意。
有這種好事,傻柱能告訴閻埠貴?
他自己還打算再去碰碰運氣。
“老閻啊,這事本來我是不打算對外人說的,但咱倆關係不錯,我就跟你說說,你可彆出去亂說哦!”
傻柱眼珠子一轉,逮著閻埠貴就開始瞎白話。
閻埠貴被忽悠的熱血沸騰,拍著胸脯保證:“傻柱,你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嘴嚴。”
“好,我告訴你,那天......”
傻柱瞎白話了半天,說的口乾舌燥。
閻埠貴還以為撿到大便宜了。
“傻柱,等我發大財了,天天吃你們家大腸。”
“得咧,我等您發大財!”
傻柱壞壞一笑。
嗬,這老東西也配發財,做夢!
他回到家。
秦淮茹正在做晚飯。
“媳婦,我回來了,晚飯好了沒。”
“馬上就好,今天賺了多少錢?”
秦淮茹問。
“嘿,今兒生意是真好,足足賺了兩百多。”
“才這麼點呀!”
秦淮茹一臉不滿足。
不得不說,秦寡婦是真的飄了。
眼看彆人下海做生意,一天都是幾千幾千的掙,甚至一天上萬的都有。
可傻柱還停留在百八十的生意上。
她這心裡就不甘。
“錢呢,給我吧!”
秦淮茹手一伸。
傻柱猶豫了一下,央求道:“媳婦,能不能彆全上交,好歹給我留點零花錢啊!”
“行,拿著,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從傻柱上交的一堆錢中,秦淮茹抽出兩張散票。
“六,六毛?媳婦,這點錢夠乾啥的呀!”
傻柱哭笑不得。
六毛錢也太少了,也就購買一瓶汽水錢。
秦淮茹一把揪住他耳朵,沒好氣的訓斥道:“六毛還不夠,你要那麼多錢乾嘛使呀,我供你吃供你喝,你有花錢的地方嗎?”
“這......”傻柱語塞。
他轉念一想,秦淮茹說的對,自己好像真沒花錢的地方。
“媳婦,這六毛我也不要了,根本沒地花。”
“這就對了,你賺錢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讓我過上好日子。”
秦淮茹一番洗腦,成功將傻柱洗的服服帖帖。
有些人啊,一輩子就是當舔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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