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慰道:“不過你也彆擔心,即便你在婚姻中有過錯,他們也沒有剝奪你爭奪婚姻財產的權利。”
“許總,你們家的財產,確定都是你一個人掙來的?”
他又問。
張偉心裡不放心。
畢竟,許大茂此前已經隱瞞過他一次。
許大茂猛點頭,一臉堅定,“我百分百肯定,賽紅花這麼多年沒掙過一分錢。”
“那好!”
張偉站起身,開始反擊。
他道:“審判長,我方即便在婚姻中犯過錯誤,但前提也是他們早就沒有了感情。
而且婚姻法規定,婚內財產為夫妻雙方共同所有,被告賽紅花從未掙過一分錢,家裡收入來源皆來自我的當事人許大茂先生,所以我覺得我方當事人應該分得大部分財產。”
“審判長,對方律師所說完全不真實。”
槐花再次起身反駁,“我想請問對方,你口口聲聲說家裡的錢都是你掙的,可有證據?”
“死丫頭,院裡誰不知道賽紅花沒工作,她拿什麼掙錢?”
許大茂情緒激動的罵道。
“原告,請注意你的言辭!”
來自審判長的警告。
許大茂平複了一下心情,又道:“我家的錢雖然都存在賽紅花名下,但那是我每次掙了錢,回來交給她代為保管的。”
“證據呢?”槐花問。
“證......呃......”許大茂突然語塞。
張偉見狀,小聲提醒道:“許總,你多次拿錢給賽紅花,肯定留有憑據啥的,趕緊拿出來呀,比如銀行轉賬收據,或是取錢的記錄都行。”ζΘν荳看書
“張,張律師,這個真沒有!”
許大茂一臉苦笑,比哭還難看。
“什麼?”
張偉瞬間不淡定了,“怎麼能沒有憑證?”
“我每次給她的都是現金。張律師,這能算是憑證嗎?”
許大茂弱弱的問。
撲通!張偉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現金都長一個模樣,你憑啥說那就是你給的?
“不是,我聽你說過,你們家存款也有上萬元,而且你也是做公司的,怎麼可能每次拿回去的都是現金?”
張偉也是不解了。
“我,我......”許大茂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我是做走私的,這買賣見不得光,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我所有生意全都用現金走賬。”
“你還做走私?”張偉人都麻了。
他到底接了個什麼案子啊?
當事人婚內出軌,自身底子還不乾淨。
這官司還能打的贏?
能贏!一定可以的。
張偉無路可退,隻能在心中自我催眠。
“許總,你現在這個情況,估計錢是很難回來了。”
“不行,必須給我把錢要回來。”
許大茂強硬地說。
他費勁巴拉打官司,目的就是為了要回錢。
張偉解釋道:“你想要錢,那隻能如實坦白家中錢的來源,但你可要想好了,走私是犯法的,這錢最後能不能拿回來,還真不好說,鬨不好還會把你折進去。”
聞言,許大茂心中一緊。
錢沒了可以再掙。
但人進去了,可就難說了。
“張律師,那我就隻能淨身出戶了?”
許大茂一臉不甘心的問。
“不!”
張偉搖了搖手指,自信道:“錢不行,但我可以幫你把房子要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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