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啊,你家大茂不能生養。”
“這事大夥都知道,為了大茂麵子,一直沒挑明而已。”
“對的呀,當初他和秦京茹離婚,大夥就知道了。”
“你兒子腰子出了毛病,這事你心裡清楚啊!”
“這事不能賴人家紅花不下蛋,是你家的公雞不行呀!”
......
鄰居們也沒給許富貴留麵子,紛紛說道。
許富貴氣得臉都黑了。
“你們彆亂嚼舌根子,我兒子身體好得很。”
許富貴跳腳罵道。
“誰信呐!”
傻柱不屑一笑,譏諷道:“許富貴,你說許大茂身體沒毛病,那為何他娶了三個媳婦,卻一個都沒能懷上孩子?”
許富貴哼了一聲,沒搭理傻柱。
傻柱嘴角一咧,道:“許大茂第一個媳婦秦京茹,人家可是生了孩子的,雖然不是你們許家的種。”
“他第二個老婆賈張氏,人家也生了賈東旭,身體肯定沒毛病。”
“現在賽紅花又沒能懷上孩子,這問題出在哪,應該不用大家說了吧?”
麵對傻柱咄咄逼人,許富貴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閉嘴!”
許富貴瞪著傻柱,罵道:“你個死絕戶,有什麼資格評論我家大茂?”
“嘿,你個老王八蛋,我就事說事,你怎麼還人身攻擊了?”
傻柱瞬間大怒。
絕戶這兩個字,如今已成為他的禁忌。
聽不得。
可許富貴這老東西不知死活,竟敢當眾羞辱他。
“許老狗,吃你爺爺一拳!”
“汏!”
傻柱爆喝一聲,揮拳就砸向許富貴麵門。
動靜弄得挺大。
隻可惜啊,傻柱早已是個廢人,砸出的拳頭軟趴無力,並未對許富貴造成太大傷害。
許富貴順勢與他摔抱在一起。
“廢物,連個老頭都打不過。”
眼看傻柱逐漸落入下風,恨得秦淮茹直搖頭。
不得以,她隻能上前幫忙。
許大茂他媽見狀,也急忙加入戰局。
二對二,這才公平。
四人打的雞飛狗跳,薅了一地毛。
鄰居們拉都拉不開。
最後還是一位大媽跑去喊來街道片警,這才讓鬨劇暫時平息。
許富貴兩口子沒討到便宜,鼻青臉腫地離開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
秦淮茹就開始數落傻柱的不是。
“傻柱,你說你是不是傻?”
“那是人家賽紅花家的事,你去插什麼手,害得我還被許富貴兩口子打了一頓。”
秦淮茹越罵越來氣。
“我,我也不想的,誰讓許富貴那老王八蛋罵我絕戶的。”
傻柱弱弱的抗議道。
“他罵兩句能死啊?”
“再說了,你也不可能絕戶,棒梗也是你兒子啊!”
秦淮茹說著抬眼看了傻柱一下,又道:“傻柱,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多賺錢,將來給棒梗娶妻生子,也好為你們老何家傳宗接代。”
她的這番話不僅沒讓傻柱覺得暖心,反而心中冷笑連連。
棒梗是賈家的種。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哪怕賈家已經名存實亡。
他日後生了孩子,也是為賈家傳宗接代,跟他老何家半毛錢關係沒有。
傻柱雖然是舔狗。
但他還明白這個理。
“媳婦,要不咱......咱抱養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