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在婁曉娥後背輕拍了兩下,然後才不露痕跡地推開對方。
“學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一點都沒變?”
婁曉娥情緒很激動,目光仿佛長在了趙學成身上。
趙學成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
他笑著說道:“婁大小姐,你變化太大了,剛才我還以為是哪位香江大明星進來了。”
“真的嗎?我哪有明星漂亮。”
婁曉娥竊喜,臉上竟露出了少女般的嬌羞。
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來趙學成在她心裡始終都有一席之地。
“婁姨,您跟趙大哥是舊相識啊?”
這時,一旁的周安順走了過來。
“是啊,你忘啦,我當年就是從內地跑到香江的,這還多虧了學成暗中相助。”
“小安子,救你的人,不會就是學成吧?”
剛才光顧著久彆重逢的高興,婁曉娥此時才回過味來。
“嗯,要是沒有趙大哥,我可能就遭了那幫小鬼子的毒手了。”
周安順感激地說道。
“臭小子,喊什麼趙大哥,你得喊他趙叔。”
婁曉娥突然翻臉,賞了周安順一個大白眼。
周安順長得比較老成,但其實今年才二十一歲,他喚婁曉娥婁姨,卻喊趙學成大哥,無形中就把婁曉娥喊老了。
她當然不高興了。
周安順一眼就看出了關鍵,趕忙改口叫趙叔。
雖然趙學成看上去比他還年輕。
婁曉娥心情好,也沒跟這小子計較。
接著,她跟趙學成又聊了很多。
當年她們一家偷偷跑到香江,雖然帶了一大筆錢,但那時的香江也不太平,一路闖過來很艱辛。
婁曉娥結過婚,後來離了。
這些年雖然孤家寡人一個,但卻在香江闖出了女強人的名頭。
“學成,你放著好好的大廠長不當,怎麼也下海了?”
婁曉娥有些不可思議。
軋鋼廠廠長,那可不是芝麻小官。
“嗐,我這人喜歡自由,早就不當廠長了。”
“那倒也是!”婁曉娥點點頭,說:“學成,以後生意上遇到困難,你
隨時給我打電話,大話不敢說,這些年彆的沒有,錢還是掙了一些。”
“得,那我先謝謝婁大富婆了。”
趙學成哈哈一笑。
他沒告訴婁曉娥,華夏之光是自己的公司。
不過衝婁曉娥剛才的話,趙學成記她一份情。
又聊了一會。
婁曉娥突然提到了棒梗。
“你說棒梗也跑到香江了?”
趙學成有點詫異。
當初棒梗去鄉下插隊,後來犯了事就跑了,很多人以為他死在了逃亡路上,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消息。
婁曉娥道:“棒梗當年偷渡去了香江,後來被人賣到碼頭上做黑工,恰好被我遇到了,我看他可伶,又是老鄉,所以就收留了他。”
“不過,棒梗這小子是個白眼狼,哎......”
趙學成沒感到意外。
三歲看到老。
棒梗這孫子天生反骨。
婁曉娥又道:“這次小周子被綁架,全是棒梗招來的禍。”
“這孫子當漢奸了?”
趙學成隨口問道。
“嗯!”
“原本棒梗是我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也不知道從哪認識了幾個倭國人,後來他就反水到了一家倭國公司,幫著它們想來吞並我的公司。”
果然,這很棒梗。
恩將仇報是他的拿手好戲。
幾人聊了一會,又簡單吃了個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