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是先看看形勢吧!”
賈張氏嘟囔了一聲,然後繼續看戲。
正當眾人罵得正歡的時候,棒梗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陰沉的目光掃過眾人,大聲說道:“罵完了嗎?罵完了,下麵就該我說幾句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但我還是要重新介紹一下自己。”
“我,犬養梗次郎,現在是東勝貿易駐四九城分公司的總經理,我的身份是倭國投資商人,合法的。”
對於自己身份,棒梗壓根沒有隱瞞。
或者是,不屑隱瞞。
他以成為倭國人為榮。
不過,他最後強調自己是合法的投資商人,也是在證明自己的行為不算漢奸。
聽完他的話,大會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畢竟現在時代不同了。
改革後,全世界的人都湧進來開公司做生意,仔細想一想,棒梗認倭國人當乾爹,除了道德上的淪喪,好像並未觸犯什麼法律。
“你們彆聽棒梗花言巧語,認賊作父,天理難容。”
“他就是十足
的大漢奸!”
一看討伐棒梗的聲音沒了,傻柱急忙跳出來煽風點火。
“傻柱,你乾什麼,棒梗也是你兒子啊!”
“扯淡,我可生不出漢奸兒子。”
秦淮茹想製止傻柱,結果直接被懟了回去。
傻柱難得硬氣一回。
他心裡清楚,這樣做可能會得罪秦淮茹,但若是不這樣做,任由棒梗作亂,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就說他和秦淮茹,肯定也會被棒梗活活拆散。
在傻柱的煽動下,鄰居們對漢奸的怒火重新被點燃。
“棒梗,我們院不歡迎漢奸!”
“我們可丟不起這人,滾出去!”
“對,永遠也不許漢奸踏入我們院半步。”
“我建議在門口豎個牌子,惡狗和漢奸不得入內!”
......
麵對鋪天蓋地的罵聲,棒梗卻一臉從容。
隻見他提起腳下的皮箱放在桌上,然後緩緩打開,裡麵是滿滿一箱鈔票。
大會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都看傻眼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劉光天目測了一下,至少好幾萬。
“棒梗,你什麼意思?”
劉光天問道。
棒梗嘴角一歪,嗤笑道:“沒什麼意思,我棒梗現在發達了,肯定也不能忘了曾經的父老鄉親。”
一聽這話,眾人再次炸鍋。
什麼意思,棒梗要給他們發錢?
“棒......哦不,梗次郎君,我這麼稱呼您合適嗎?”
閻埠貴一臉媚笑,弱弱的問道。
“嗯!你說。”棒梗眯著眼,微微點了下頭。
“噯!”閻埠貴應了一聲,點頭哈腰的問道:“梗次郎君,您的意思是,這箱錢要分給我們大家夥?”
“你說得對。”
棒梗看向眾人,說道:“當年我家生活困難,大家沒少幫襯我家,所以今天我就是回來報答大家的。”
大反轉。
這絕對是驚天大反轉。
眾人以為院裡出了個大漢奸。
可誰能料到,棒梗居然如此有情有義。
一箱子幾萬塊,說分就分了。
這哪是漢奸呀。
分明就是活菩薩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