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廈。
“乾爹,這個韓春明也太能擺譜了,要不咱還是回去吧!”
棒梗一臉怒氣,冷哼道。
原來一大早,犬養劍就帶著人來到華夏之光。
但足足等了三個小時,韓春明卻一直沒露麵。
美女秘書給出的理由千篇一律——我們老板很忙,請稍等片刻。
卻不知,此時韓春明正在頂層和趙學成悠閒地喝著工夫茶。
“時間差不多了,春明你下去會會小鬼子吧!”
趙學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
“好!”
韓春明也不廢話,起身就離開了。
會客廳。
犬養劍眼神冰冷,陰沉的臉龐不斷在抖動。
很顯然,他的忍耐快到極限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公司的瑣事實在太多了。”
就在這時,韓春明推門走了進來。
他嘴上雖然說著抱歉,可表情卻沒有一絲歉意的意思。
棒梗哼了一聲,冷聲道:“韓春明,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我乾爹是什麼身份,你竟然敢讓他等你這麼久,你也太狂了吧?”
“小劉,咱公司什麼時候跑進來一條狗了?”
韓春明一改笑臉,語氣冰冷地問一旁的秘書。
但傻子都能看出,他這是在罵棒梗是狗。
狗東西亂叫。
“韓春明,你特麼找死,敢罵我是狗......”
棒梗勃然大怒。
“犬養先生,你要是管不好你的狗,我不介意幫你管管。”
韓春明直接無視棒梗,望著犬養劍幽幽說道。
“八嘎!”
犬養劍也是狠人,直接起身給了棒梗一個大嘴巴。
“次郎,你對韓總太無禮了,現在就道歉。”
“乾爹,我......”
“八嘎~道歉!”
犬養劍重重哼了一聲,嚇得棒梗背後一陣發涼。
他不明白犬養劍為何站在韓春明那邊,但他卻不敢違背對方的意思。
“對......對不起!”
棒梗不情願地鞠了一躬。
韓春明也懶得理這種小卡拉米,目光看向了犬養劍:“犬養先生,你這次來我公司,莫不是給我送古董來了?”
上次香江一戰,犬養劍一直拖著沒有履行賭約。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他想老老實實履行賭約也不可能,因為他也找不回那批被掉包的古董。
聽到韓春明的話,犬養劍嘴角抽了抽。
他道:“實在抱歉,韓總,我們和蘇富比還在交涉中,想拿回那批古董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我們......”
“養犬先生!”韓春明打斷對手,語氣不悅的說道:“這麼久還沒拿回古董,你不會想賴賬吧?”
“不會!韓總,你千萬彆誤會。”
犬養劍急忙解釋道:“蘇富比拍賣行不是小公司,希望你能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想辦法彌補你的損失。”
“既然如此,那你跑我這來做什麼,趕緊去跟蘇富比交涉啊!”
韓春明斜眼看著犬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