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到院裡時,賈張氏和易中海正在吃飯。
“你就是賈張氏吧?”
“我是啊,你們找我乾什麼,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賈張氏心理素質很強大,根本不慌。
警察問道:“賈張氏,七月五號下午,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納鞋底子,怎麼了?”
賈張氏脫口而出。
易中海連連點頭,說:“對對,那天我倆一直在家裡。”
“你是什麼人?”
警察看了易中海一眼,隨口問道。
“同誌,我叫易中海,以前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聽到這話,兩位警察相互對視了一下。
他們幾乎可以確定,經常與秦京茹私會的男人,一定就是易中海。
年長警察板著臉,語氣嚴肅的問道:
“賈張氏,易中海同誌,我再問你們一遍,七月五號那天下午,你倆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我們就是在家,問一百遍也是在家。”
賈張氏心裡很慌,但嘴巴依舊很硬。
一旁的易中海則是默不作聲,雙手背在身後抖得不行。
“行,你們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跟我們去一趟局裡吧。”
“去就去,反正我又沒做虧心事。”
賈張氏還在強裝鎮定。
然而,當他倆被帶進審訊室時,那種壓抑的環境讓他們徹底亂了陣腳。
“賈張氏,我勸你坦白從寬,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所有的犯罪證據。”
“你甭嚇唬我,我什麼也沒乾。”
“是嗎?”警察冷笑道:“七月五號,易中海先一步來到喜靈大酒店,你和另一名女子緊隨其後,這些酒店的服務員都能作證。”
“胡說……他們這是誣陷,我根本沒去過什麼喜靈大酒店。”
賈張氏還在苦苦掙紮。
“來,拿進來。”
警察喊了一聲,就見有人拿了三張畫像進來。
上麵正是她和易中海,還有秦淮茹的樣貌。
“這三張畫像,是我們通過酒店服務員描述拚湊出來的,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麵如死灰。
如果服務員沒見過她,自然不可能準確的說出她的相貌。
“我,我……我的確去過酒店,但那又能說明什麼?
秦京茹是我的老鄰居,我去看望她也很合理吧!”
她話剛落,有個警察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招了!”
警察進來後,隻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賈張氏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警察把她和易中海分開審問,肯定是另一邊有進展了。
“賈張氏,我給你坦白從寬的機會,你不好好珍惜,現在易中海那邊已經全招了,你就等著重判吧!”
警察大聲說道。
賈張氏聽後,差點沒暈過去。
她在這邊死扛,結果易中海扭頭就立功的機會搶走了。
天殺的易中海……
太無恥了。
“警察,我招……我全招,我也要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