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曾經可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沒想到臨老竟混成了這幅模樣。
做人窮點沒事,千萬彆犯罪。
易中海低著頭,領著警察來到他和賈張氏的住所。
“同誌,賬本就在這下麵。”
警察用手敲了敲易中海指的位置,發現聲音是空的。
於是他們趕忙扒開上麵的一層磚頭,露出了一個約一米寬左右的通道口,上麵蓋著一塊木板。
待警察將木板移開後,院裡那些鄰居都傻眼了。
賈張氏竟在下麵,挖了一個隱藏密室。
這麼多年了,他們居然都沒發現。
一番搜查後,易中海說的那本賬本找到了,上麵密密麻麻記載了很多東西,無一例外都是犯罪證據。
直到此刻,院裡的鄰居才知道賈張氏的真實麵目。
站在人群中看熱鬨的趙學成,也被賈張氏的所作所為震撼到了。
他很早就知道賈張氏乾皮肉生意,但也沒太在意,以為她就是為了糊口混飯吃。
誰能想到,她竟能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拿到賬本回警局,再次提審賈張氏。
看到賬本那一刻,賈張氏知道大禍臨頭了,但她依舊沒有招供。
因為,她還幻想背後的人會來救她。
夜深。
這會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羈押室值班的兩個民警正在打盹。
一個人影悄悄溜到了關押賈張氏的地方,他從兜裡掏出鑰匙,輕鬆打開門。
賈張氏瞬間醒了過來。
在看清來人的真實麵目後,心中頓時狂喜。
竟是她白天看到的一個老警察。
不用說,這人肯定是來救她的。
“彆出聲,跟著我走。”
那人警告了一聲,帶著賈張氏又來到關押易中海的房間。
“救他乾嘛,讓他槍斃好了。”
見那個老警察還要救易中海,賈張氏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要不是易中海出賣她,警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
她巴不得易中海被槍斃了。
但老警察卻瞪了她一眼,然後就把牢門打開了。
他是警察局的內鬼,對警察局的環境十分熟悉。
沒費什麼周章,他就幫二人逃出了警察局。
駕車一路來到海邊。
“喂,你帶我們來這做什麼,是要送我們出國嗎?”
易中海察覺有點不對勁。
老警察咧嘴道:“你說的沒錯,國內肯定不能待了,去國外吧,老板早就給你們安排好了。”
“我不想去國外,你送賈張氏走吧,我有自己的打算。”
易中海拒絕了。
他心裡很慌,總覺得對方沒那麼好心。
因為是他出賣了賈張氏和他背後的人,對方不可能還幫著他跑路。
可賈張氏卻深信不疑。
“易中海,你他媽的彆不知好歹,我老板沒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要我說就彆帶他了吧。”
賈張氏跟那個老警察說。
老警察搖了搖頭:“不行,他看過我的臉,萬一再被抓了,我肯定暴露。”
說著,他眼神陰冷地看著易中海。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等船來了,乖乖上船,要麼我現在就弄死你……”
老警察舉著黑幽幽的槍口,冷聲道。
“彆……我上船!”
易中海肯定選第一種。
大不了上船後發現不對勁,他再跳海,總比現在被直接亂槍打死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