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乾警的警覺性很高。
他立馬問道:“刀在哪?”
“什麼刀?”
閻解放還一臉懵,沒聽明白對方的話。
“殺雞的刀。”
“殺雞的刀,我……”閻解放語氣一頓,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他總算回過味來了。
“閻解成,我他媽的算是明白了,你吖的突然提我磨菜刀的事,你是想栽贓陷害老子吧?”
“我可沒這意思。”
閻解成撇了撇嘴,說道:“你這麼激動乾啥,我也沒亂說,昨兒你確實磨菜刀了嘛。”
“我……”閻解放氣的想打人。
“住手!”
警察目光死死盯著閻解放,沉聲道:“閻解放同誌,請你告訴我,菜刀在什麼地方。”
“解放,快說啊!”
劉光天捅咕了他一下,示意他彆犯渾。
“在廚房。”
閻解放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畢竟誰也不想被彆人冤枉,而且還是冤枉他殺自己父母。
然而,閻解放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警察去他家廚房一通翻找,但並沒有找到那把菜刀。
“閻解放,請你說實話,菜刀究竟在什麼地方?”
說話間,警察看閻解放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解放,你好好想想,菜刀是不是沒放廚房,放彆的地方了?”
劉光天在一旁提醒道。
閻解放緊緊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
“昨兒殺完雞,我記得放回廚房啦……不對,好像又沒放,我記得被我擱門口了……還是不對,我到底放哪來著……”
閻解放自己也迷糊了。
昨兒吵架以後,他本就帶著一肚子火,情緒也比較激動,加上晚上又喝了不少酒。
現在回想起來,好多事竟不太記得了。
可在警察看來,他就是在故意隱瞞。
很快,
年輕警察就喊來人,迅速將閻解放控製了起來。
“警察同誌,這裡麵肯定有誤會,我拿我乾部的身份擔保,閻解放絕對不會殺人。”
劉光天替小弟說情道。
因為他很清楚,昨晚閻解放喝的爛醉如泥,彆說殺兩人了,菜刀能不能拿穩都不一定。
“他不能把菜刀交出來,那我們就有理由懷疑,那把菜刀很可能就成了殺害閻埠貴和史貞香的凶器。”
“老二,你個喪儘天良的畜生,你……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啊?”
警察的話剛落下,一旁的閻解成就痛心疾首的數落閻解放。
引得一旁圍觀的鄰居,全都以為閻解放就是殺人凶手。
“兒子殺父母,天打五雷轟啊!”
“豬狗不如啊,這是要遭報應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太可怕了!”
……
聽著眾人的怒罵聲,閻解放被手銬銬住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氣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我沒殺我爹媽,我沒有……”
“行了,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局裡再說吧。”
說著,警察便準備把人帶走。
“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