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忙碌的眾人。
在聽到許富貴的來意後,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神變得古怪。
“老許,人家小趙送彆墅不假,但那是他照顧我們這些老鄰居,不願看我們大家夥從此四分五裂,各分東西,你來湊什麼熱鬨啊?”
鄰居高大爺發問道。
許富貴皺了下眉頭,說:“看您這話問的,我跟趙學成也算是鄰居啊,我兒大茂的屋子跟他家一前一後,這要論起來,可比你們親近多了。”
親近?
要點臉吧。
“老許,你做個人吧,你兒子許大茂乾的那些事,人家小趙沒拉他去槍斃,已經是看在老鄰居的麵子了,你彆不知好歹。”
“什麼人啊,還有臉來要彆墅。”
“誰說不是呢,有的人啊……還真是從不做人。”
許富貴的不要臉,惹得眾人很不開心,紛紛指責他。
不過,語言攻擊對許富貴已經產生不了影響。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壞的冒水。”
許富貴哼了一聲,沒好氣的回懟道:“你們都住上彆墅了,憑啥我家就不行?你們就是心腸太壞了,我去找小趙,他肯定會給我一套大彆墅。”
說完,他拉著老伴就往後院跑。
“這老家夥太不要臉了吧!”
“走,我們過去看看,可不能讓他去學成家鬨事。”
“沒錯,大家一起去!”
眾人紛紛追了過去。
……
昨天早上。
趙學成就讓李鐵帶著安保部門的人過來,幫他把屋裡大多數物件,搬到了新房子裡麵。
屋內還剩一些老照片,和三叔曾經用過的一些物品。
趙學成一大早就過來了,準備將剩下的物品帶走。
正收拾著。
許富貴兩口子一前一後,推推搡搡就走進了屋子。
“嗯?你倆這是知道要動遷了,過來最後看一眼房子的?”
趙學成停下動作,抬頭看向二人問道。
“嗬——嗬!”許富貴乾笑兩聲,道:“是是,我們老兩口畢竟也在這個院裡住過。舍不得啊,正好我找你有點事,順便就過來看一眼。”
“找我有事?”趙學成表情有些疑惑。
他和許富貴非親非故。
當初他留了許大茂一命,也沒見許富貴感謝一聲。
這時候來找他,能有啥事?
“什麼事就說吧,我這還忙著呢。”
趙學成目光掃過二人,淡淡的說道。
“老婆子,你說。”
“呃……還是你說吧!”
“你個老娘們,讓你說就說,你長個嘴乾啥用的?”
“我不說!”
“你……”
趙學成:“打住!你倆要是沒事,就請出去吧。”
“彆介!小趙,我們是來……拿鑰匙的。”
許富貴吞吞吐吐了半天,終於還是開口了。
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