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基本宣判了許富貴的死刑。
隻是作為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說話比較婉轉。
螞蚱死前還要掙紮一下,更何況是人。
“那我家老頭子豈不是沒救了……”
“老天爺啊,你這是不讓我活了啊!”
許大茂他媽臉色慘白,嚎啕大哭起來。
“哭吧,哭吧……”
醫生小聲安慰道。
這時候了,他還能說彆的嗎?
過了五六分鐘。
許富貴緩緩睜開眼,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我這個命呀……”
許富貴痛苦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臉上寫滿了不甘和苦逼。
“老頭子,咱得去找賽紅花算賬啊,你這病肯定是她打出來的,必須找她賠償。”
許大茂他媽無恥的說道。
聽的一旁的醫生,當場就傻了眼。
從業幾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能把人打出絕症,而且還是膀胱方麵的絕症。
明知許大茂他媽無理取鬨,但許富貴依舊聽信了她的話。
“走,現在就去找她。”
“哎,你們不看病了?我說……”
醫生剛想攔著,可許富貴二人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
此時此刻,四合院洋溢著一片喜慶。
眾人照完大合照以後,又分彆站在自家門前留了影,作為日後懷舊。
不知不覺。
天色漸漸微暗。
眾人有說有笑,入座準備開席。
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咒罵聲。
“天殺的賽紅花,你不得好死。”
“惡毒的女人,我要你給我家老許償命!”
…
宴會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聽出是許大茂他媽的聲音後,紛紛皺起眉頭。
下一秒,隻見許大茂他媽攙扶著許富貴,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許富貴,你們家這是沒完了吧?”
劉光天蹭一下站起身,指著二人說道:“我警告你們,今兒是咱們院吃團圓飯的日子,你倆要是敢搞事,彆怪我心狠手辣啊。”
“這事跟你沒關係,我不跟你說。”
許富貴一臉忌憚,避開劉光天朝著賽紅花走去。
劉光天是出了名的愣種,身材又魁梧。
惹毛了,他才不管你是誰,上來就是一頓毒打。
“嗬——雖說咱四合院就要拆遷了,但走到哪,我也是他們的一大爺,他們的事,我就得管。”
劉光天一個大跨步上前,直接把許富貴二人攔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這事我家跟賽紅花的恩怨,你憑什麼插手?”
許富貴怒聲道。
劉光天重重哼了一聲,說:“今兒日子特殊,閒雜人等不得進入咱們院,你倆哪來的回哪去,彆讓我重複第二遍。”
“你……”許富貴氣到哆嗦。
“滾!”
劉光天眼睛瞪大,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