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緊緊握住手槍,目光死死盯在趙學成身上。
隻要趙學成敢耍花樣,他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我再說一遍,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都交出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聽到這話,趙學成從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
他道:“棒梗,你眼睛是不是壞掉了,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這家裡還能剩啥值錢的東西?”
“嗯?”棒梗眉頭一皺。
接著,他急忙用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
下一秒,上萬頭草泥馬瞬間從心頭呼嘯而過。
棒梗人都麻了。
除了光禿禿的牆壁和亮堂堂的地板,毛都看不到一根。
“這……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棒梗急眼了。
他好不容易潛伏回來,結果整個四合院就像被人打劫了一樣,每家都是家徒四壁。
這特麼……他還怎麼出手?
“這還不明顯?整個四合院都搬遷了,屋內的東西自然也要搬走。”
趙學成為他解了疑惑。
“搬遷了?那我媽和傻柱呢?”
棒梗急忙問道。
此時,他還不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後來的遭遇。
趙學成看了眼手表,還不算太晚,索性就陪這小賊嘮嘮。
他道:“你騙錢跑了沒多久,傻柱就因為你的事,被人打斷了腿。”
“那是他活該~”棒梗哼道。
他沒有絲毫愧疚。
這時,趙學成又道:“傻柱斷腿住院期間,你媽夥同賈張氏入室搶劫,東窗事發後,她偷賣傻柱的房子,跑路了。”
“我媽跑了?”
聽到這個消息,棒梗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特麼太離譜了,他媽居然會搶劫。
“嗯,跑了……但又沒跑掉。”
趙學成回道。
棒梗一臉懵,“什麼意思?啥叫跑了,又沒跑掉?”
“你媽死了,被人奸殺,就死在逃亡的路上。”
聽到這個消息,棒梗突然沉默了。
他雖然十惡不赦,但再邪惡的人,在聽到自己母親遇害後,內心都會悲痛。
但這股悲痛僅僅持續了幾秒鐘。
死了就死了,他還想活下去。
“傻柱呢?他在什麼地方?”
棒梗突然問起傻柱,又對趙學成說道:“你,現在給傻柱打電話,讓他帶著錢滾過來,我媽要不是嫁給他個窩囊廢,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他必須賠償我們家。”
“打不了。”趙學成搖了搖頭。
棒梗臉色一沉,緊了緊手槍,說:“你他媽找死吧?老子讓你打,你就打,再廢話我崩了你。”
“真沒法打。”趙學成聳聳肩,拿出公司新研發的手機,調笑道:“咱這手機隻能打陽間電話,打到地府有點難,那地還沒通信號呢。”
棒梗還不算笨,立馬領會了趙學成話裡的意思。
他瘋癲似的大笑道:“啊哈哈哈……天殺的傻柱,他終於死了,死的好,死的秒啊……啊哈哈……”
棒梗眼淚都笑出來了。
很小的時候,他就盼著傻柱死。
不為彆的,就因為傻柱一直饞秦淮茹身子。
縱使傻柱對他再好,他對傻柱也從來就沒有過一絲感激之情。
所以說,舔狗不能當。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免得你做個糊塗鬼。”
趙學成幽幽開口,打斷了棒梗近乎變態的笑聲。
棒梗頓時緊張起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從頭到尾,他都拿槍指著趙學成的腦袋,但對方好像根本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