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花山院漣感慨。
安室透沒說話,平靜地看著海平麵上燃燒的晚霞。
希望……明天還能看到這樣的場景吧,以人的身份。
“透醬,要不要再親一下?”花山院漣指指自己的臉頰。
安室透看了一眼摩天輪的位置,站起來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坐好,閉上眼睛。”
“哦,驚喜嗎?”花山院漣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隨即,他就感覺到眉心微微一暖,被柔軟的唇觸碰了一下。
“……”花山院漣驚訝地睜眼看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額頭。
親額頭?這是把他當小孩子的意思嗎?
安室透對他一笑,正要說什麼,猛然間轎廂一震,停了下來。
隨即,腳下的海洋樂園,燈光一片片熄滅,隻剩下了水族館那一片還亮著燈。
“停電……”花山院漣站起來,“不是呢。”
“怎麼辦?”安室透問道。
他們雖然已經過了高點,但還在一半的位置,不是那麼容易下去的。
花山院漣用力掰了一下摩天輪靠近內側的門。
“肯定上鎖的,我來。”安室透說著,拉開他,打開了護腕的開關,一拳打飛了門。
花山院漣抽了抽嘴角。
安室透已經率先跳到了工作人員用來維護摩天輪的內部通道,回頭喊道:“快點過來。”
花山院漣搖搖頭,跟著跳過去。
“好大。”安室透抬頭看著那些複雜的通道和樓梯,忽的問道,“剛才的那位風見警官,他們的轎廂應該在最高點吧?”
“我上去看看,你……”花山院漣說道。
“我和你一起!”安室透趕緊抓住他的手。
“好,不要亂跑,跟緊我。”花山院漣想想,也確實不放心他一個人下去。
停電一定是組織搞的鬼,誰知道有多少人混進海洋樂園了。
“所以說,為什麼要帶著庫拉索來這裡啊。”他不滿地說道。
“因為庫拉索見到摩天輪會頭痛,說明這裡能有刺激她記憶的東西對吧?”安室透說道。
花山院漣歎了口氣,沒說話。
“漣哥哥。”安室透停下腳步,拉了拉他。
“怎麼了?”花山院漣問道。
“那是什麼?”安室透指了指上方。
花山院漣眯了眯眼睛,隨即臉色微變:“炸彈?”
安室透:……又來。
“漣哥哥!”突然間,下方傳來喊聲。
花山院漣一愣,趴在扶欄上朝下張望,果然看見了柯南。
“漣哥哥,來這裡!”柯南喊道。
“就來。”花山院漣答應一聲,轉身下樓。
“漣哥哥……透君也在。”柯南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抓住他來到消防栓旁邊,“你看這個。”
“為什麼
又是炸彈啊!”花山院漣無語,但還是認命地蹲下來開始拆。
“柯南,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安室透問道。
“我撿到了這個。”柯南拿出一疊五色卡,“我推測那個女人恢複記憶的契機就是摩天輪的五色光,所以跑進來看看,就發現了炸彈。你呢?”
“我和漣哥哥好端端坐摩天輪,半途停電了,隻能破門從工作人員通道出來了。”安室透漫不經心地說道。
跟他想的差不多,所以風見才會帶庫拉索來摩天輪。關鍵是這些炸彈是什麼時候裝上去的——組織為什麼知道他們會來摩天輪?看炸彈的數量,很明顯,沒兩三個小時搞不定。
隻聽“哐啷”一聲,花山院漣已經拆掉陷阱,打開消防栓的門。
“能拆嗎?”柯南站在一邊,用手表電筒給他照明。
“你以為我是誰。”花山院漣一挑眉。
“哦。”柯南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倒是安室透彎起了眉眼。
漣確實可以驕傲,因為他是拆彈之神親手教出來的啊。
“這玩意兒不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花山院一邊加快速度,一邊在腦海裡瘋狂呼叫萩原和鬆田。
“又是炸彈?”鬆田陣平抓狂,轉頭就對著幼馴染抱怨,“那個金發混蛋,好的不靈壞的靈,烏鴉嘴嗎!”
“走吧……”萩原研二無可奈何地拽著他趕往摩天輪。
鬆田陣平一路罵罵咧咧。
“對了!”柯南忽然想起來,把手表往安室透手裡一塞,轉身往上跑去。
他通知了赤井秀一之後,也得到了一些情報,必須保護世界臥底名單!
“等等!”安室透想也不想地把手表往地上一放繼續照明,跟著追上去。
“透!”花山院漣一愣,怒道,“不是說了跟著我彆亂跑!”
“對不起,我不放心柯南一個人。”安室透的聲音遠遠傳來。
花山院漣咬牙切齒,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他也不能直接丟下炸彈去追。
就在這時,照明手表閃了閃,熄滅了。
花山院漣:???
“漣,怎麼樣了?”幸好,真正擅長拆彈的到了。
“陣平哥,這裡交給你們了。”花山院漣把拆彈工具往鬆田陣平手裡一塞,轉身去追兩個孩子,一邊招呼諸伏景光先去摩天輪上方。
“很麻煩嗎?漣。”伊達航和娜塔莉站在水族館屋頂上,看著下方慌亂的人群,擔憂地問道。
“還好。”花山院漣邊跑邊說道,“航哥,娜塔莉姐姐,你們注意一下海洋樂園裡還有沒有彆的組織成員。”
“明白。”伊達航應道。
“你跟上來乾什麼?”柯南說道。
“你來乾什麼我也來乾什麼。”安室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