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乾坤咒,能用幾次而已。”她的手幾乎要全好了,使用起靈力時越來越得心應手。
指尖和關節都已經長好,唯一一處還沒長好的是手掌正中心,那裡的皮肉還有一小塊黑焦著。
丁靈簡單收拾完她的洞府,對黑貓說:“還魂草的地址在哪?”
下山之後打個車去。
黑貓看著她:“不知道。”貓不識字,它是靠著它的貓朋友們,和靈植的氣味,一路找到還魂草的。
“貓帶你去。”黑貓叼起布包跳到陽台,望著落日蓄勢待發。
……
原來它準備跑著去。
動物的行動的路線跟人類不同,在第三次踩上空調機箱之後,丁靈停下腳。
她先吃了顆紫丹補靈力,又用靈石粉末自己畫了一道隱身符。
天已經完全黑了,她踩空調機箱時也沒有聲音。隻要腳掌凝聚靈力,落地時離地麵也還是有一絲距離,不會發出聲音。
她是怕這大晚上的,如果有人突然開窗,看見大活人站在自家空調機上,把對方嚇壞。
黑貓一縱一躍,有時跳在窗簷,有時跳到樓頂。
一人一貓追逐著城市夜間的霓虹。
又跑了沒多久,丁靈再次喊停。
有些地方倒還算寬敞,可有時,貓黑會突然鑽進管子裡,這些地方縱然丁靈有縮骨神功,也沒可能突然就鑽進去又鑽出來。
“我給你貼一張追蹤符。”
貓很討厭身上被貼紙,但貓看在丹藥和芒果的麵子上同意了。
丁靈不遠不近的跟著,選擇合適人類的落腳點,在經過夜市時,黑貓許久都沒挪動一步。丁靈隱身在人群中去找它,看見它站在烤魷魚的攤子前,直勾勾看著。
那燒烤攤的攤主忙著做生意,壓根就沒看見黑貓。
“誰要的烤魷魚?烤魷魚好了啊!”攤主一個鬆手,再低頭時,那串烤魷魚不見了,“咦?那魚呢?”
“滴,靈通寶到帳十五元。”
丁靈喝了口剛買的紅糖涼蝦,黑貓坐在丁靈肩上吃辣烤魷魚串,它忍不住輕晃著尾巴尖兒:“夠辣,好吃。”
竟然還是隻愛吃辣的黑貓。
等一串烤魷魚全進了黑貓的肚子,她們也上了山,盤山公路坐車要一個小時,但輕身躍上去,不過幾息之間。
“就是這裡。”黑貓停下。
這個地方丁靈很熟悉,“她”也很熟悉。
那個塌方的A級秘境,仙人洞。
洞口附近亮起了燈火,周圍還搭著幾棟綠帳蓬,有身穿白衣的人進進出出。
“你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有人嗎?”
黑貓搖頭:“沒有。”洞裡除了還魂草,還有很多很多靈植。
但那個洞隻要走進去就會覺得頭暈,叼給丁靈的幾根草,是它花了很久才拖到洞口的。
遠離那個洞,才又有了力氣。
洞口那些人十分警惕,丁靈飛身上樹,就有幾人回頭查看,看見樹梢隨風輕顫,這才回身繼續向內。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對講機:“又有人暈倒了,擔架快來。”
他們從洞裡拖出一個戴著個“玻璃罩”的白衣人,把人放在擔架上。
剛抬完一個,在離洞口幾米處,另一個又倒下了。
對講機繼續傳出聲音:“新的防護服也沒起作用嗎?”
“沒有,他們目前也沒有中毒反應。”但不保證之後沒有,所有人都送回去留院觀察。
還有幾個白衣人,拒絕再次進洞:“我們已經倒下十幾個人了,不能再貿然進去,應該設立研究點,取樣觀察!”
“已經通知了特彆調查科,讓他們來協助調查。”
正說著,黑色越野車停在半山停車場,那兒原來是一中夏令營停大巴的地方。現在整個停車場都被征用,連一中那三棟小樓也都亮著燈。
校醫院裡睡滿了從仙人洞裡抬出來的白衣人。
丁靈站在樹梢,看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池帥一路罵罵咧咧:“憑什麼跟他們合作呀,想叫咱們來就叫咱們來?說我們沒權限就沒權限~”
“你們沒有權限~”他怪腔怪調,還作了個鬼臉。
顧誠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彆廢話。”
小隊一行三人走到洞口。
顧誠先亮明身份:“特彆調查科顧誠,目前裡麵是什麼情況?”
其中一個白衣負責人站出來:“情況未知,我們的調查人員隻要靠近就會昏睡,希望你們能查明洞裡的情況。”
“危險呢?中毒?”
“未見中毒症狀。”
池帥幾乎是明嘲:“沒危險?沒中毒?那叫咱們來乾嗎?你們辦不了的事兒,求到咱們特彆調查科來了?”
就是想讓他們去送死吧?
那個白衣人也不客氣:“請問你的姓名和職位?在特彆調查小組負責什麼內容?如果你不想出勤,我可以報告上去。”
“我?詛咒啊。”池帥氣得快笑出來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個白衣人幾眼,眼神仿佛在說“小心點”。
隔著防毒麵罩,白衣人的臉色都有點難看。
顧誠看了池帥一眼,對白衣負責人笑了笑:“請放心,他在我的監管下,是很安全的。”
隻有在職的橙色和紅色危險人員,需要一名軍官貼身監管。
那個白衣負責人往後退了一步,遞給顧誠一個防毒麵罩和一套防護服:“請換上之後進去查看。”
顧誠換上衣服,池帥也換上,二人一起進洞。
沒一會兒顧誠就抱著池帥出來了。
“擔架!”
池帥幾乎是剛進洞,立刻歪頭倒地,被顧誠一把接住。
丁靈站在樹梢,她看著那個洞口源源不斷湧出濃鬱的靈氣。
這裡修仙者從未吸收過如此濃鬱的靈氣,就似小兒初嘗烈酒,他們這是醉靈氣了。
“傻瓜人類。”貓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