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知道他在桑蒔心中是什麼形象,於是他一直站在桑蒔跟前一動不動。
頭頂的鳳冠跟第一個位麵的鳳冠差不到哪兒去,再加上桑蒔已經頂了整整一天一夜。
要是再不卸下去她真的要遭不住了。
於是放柔聲線小聲道:“君上可否為蒔兒掀開蓋頭?”
桑蒔溫柔悅耳的聲音聽得君笙茗心頭小鹿突然亂撞,大拇指不斷撚著衣袍聲音低沉的嗯了一聲。
然後雙手微微發顫的掀開了桑蒔的蓋頭,入眼的便是桑蒔傾城傾國的精致麵孔。
君笙茗呼吸一滯,眼睛瞪得像銅鈴往後退了幾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桑蒔臉看。
之前在城門口那霸氣側漏的形象突然坍塌,隻讓桑蒔感覺有些反差萌。
臉上不禁揚起優雅的笑,自己將蓋頭拿下放到床上仰頭望著君笙茗。
那一串串晶瑩的流蘇也跟著她的移動而晃動起來,一閃一閃的再配上她那沉魚落雁明眸皓齒的麵容簡直差點晃瞎了君笙茗的眼睛。
桑蒔看著離自己半米遠的君笙茗心裡忍不住的起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那雙翦水秋瞳看向君笙茗,好看小巧的臉上染上絲絲悲傷。
雙手攪著喜帕神情有些悲哀,語氣也委屈了不少。
“君上是嫌棄蒔兒長得不好看嗎?”
“...不是,孤沒有這樣想!”
君笙茗趕忙走上前解釋,那一米九的大高個站在坐著的桑蒔麵前就好比一座人山,直接就擋住了她的視線。
君笙茗一介武夫平時隻跟那些手下交際,整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親近過的女人也隻有已故的女人,見桑蒔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心裡突然慌亂起來。
一時間手足無措到想塊木頭似得站在桑蒔麵前,那黝黑的臉上的緊張表情看得桑蒔忍不住失笑。
舉起喜帕遮掩著嘴唇,桑蒔宛若銀鈴般清脆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君上您不必緊張,自然些便好了。”
桑蒔的一顰一笑都把握得很好,讓人一看就感覺眼前一亮心裡很舒服。
君笙茗自然也是這樣想的,看著如此溫柔優雅的可人兒君笙茗突然低下頭。
臉色有些難看,雙拳放在身體兩側緩慢蜷起。
心中一股自卑感突然油然而生。
桑蒔困惑的望著他,“君上您怎麼了,情緒為何突然低落了?”
桑蒔溫柔得宛若小橋流水般的聲音聽得君笙茗心裡很不是滋味,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
然後低頭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隻有桑蒔一人的身影。
他的聲音驀然變得異常的低啞,開口時的聲音特彆熟好似高貴悅耳的大提琴聲。
“孤問你,你可是自願嫁給孤的?”
君笙茗的話在桑蒔意料之中,於是笑著開口說道:“蒔兒自然是願意的,君上乃明西國至高無上的君主,長相英俊驍勇善戰能嫁給您可是蒔兒幾世修來的福氣呢。”
桑蒔的回答微微有些官方,但是每一個字被君笙茗聽進心裡。
他雖然隻是一介武夫,但是也是有些學識的,不然也不會將明西國治理得這般的好。
他眼中帶笑,主動伸手將桑蒔的鳳冠取下。
然後儘量放柔聲線說道:“孤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願嫁給孤的,但是既然進了我明西國的鳳儀宮,那你便是孤這後宮之中唯一的皇後。”
“也是孤唯一的妻,孤不需要一個體麵的皇後要的隻是全心全意對孤的妻子,你在明西國可以做任何喜歡的事,沒有人會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