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君笙茗伸手將桑蒔帶進懷裡,下顎抵著她的發頂嗓音中帶著強烈的隱忍。
“行,在你願意之前孤不會碰你。”
“嗯呐嗯呐,君上您真好。”
桑蒔心裡鬆了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後等君笙茗鬆開她後喜滋滋的抱著盒子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君笙茗後腳就把德公公叫了進來。
“君上,您喚老奴所謂何事啊?”
君笙茗放下手裡的奏折,冷這張臉說:“孤記得明日便是百花節了,你去給準備一些銀兩。”
德公公聽到這話突然咧嘴一笑,“君上打算跟娘娘外出多久呢?”
明西國的百花節就跟七夕一樣,是獨屬於情侶夫妻的一個節日。
跟七夕唯一不同的是,百花節是從農曆五月十七一直延續到六月上旬,所以舉辦時間很長。
君笙茗垂眸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三日或者七日,時間到了我們自然會回來。”
“好嘞,奴才這就下去吩咐。”
說完德公公就退出去了,君笙茗再次開始批閱奏折。
第二天清晨過後,君笙茗在鳳儀宮吃完早膳就準備告訴她這件事。
桑蒔聽完很愉快的就答應了,然後還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去換衣服。
“君上您稍等片刻,蒔兒馬上就好了!”
“嗯。”
男人坐在諸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那雙漆黑的眸子中此刻儘是柔情。
很快,桑蒔跟君笙茗就特彆低調的離開了皇宮。
君笙茗將桑蒔帶去都城規模最大的一家旅館之中,定了房間後便準備帶著桑蒔出去玩。
但是當他看向趴在桌上的桑蒔時話語一頓,走過去坐下有些緊張的看著桑蒔。
輕聲問道:“你可還好?”
桑蒔這是親戚來了,而且好巧不巧的這具身體因為體寒也會痛經。
而且還是痛得特彆厲害的那種,桑蒔疼得臉頭都抬不起來了。
趴在桌上語氣沉悶的回答,“一點都不好,真的是太疼了!”
“這...”君笙茗畢竟是個大老爺們,也沒經曆過這種事,麵對現在這種狀況真的是無措到了極致。
他臉色緊張的湊近桑蒔,然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減緩你的痛苦?”
“.......明西國有生產紅糖嗎?”
桑蒔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因為她對這個國家了解還不深,也不確定這個國家有沒有紅糖賣。
“紅糖?”聽著這個陌生的詞彙君笙茗本能的蹙眉,沉默了幾秒他點了點頭,“那你先在旅店休息,孤去去就回。”
“嗯。”
桑蒔病懨懨的點了點頭,然後換了個姿勢繼續趴在桌上。
君笙茗在大街上走訪了好多賣糖的店鋪,但都還是一無所獲。
最後趕在傍晚前在一家特彆古老的糕點坊買到了一些鮮花紅糖,他付了錢就趕忙往旅店趕去。
打開門後笑容之間凝固直至消失。
“蒔兒?”
君笙茗將紅糖放到桌上開始呼喚桑蒔,但是怎麼喊都不見她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