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
“我教你,你看著我。”遲韻也拿起了一個兔頭,動作熟練,一下子就給兔頭拆的支零破碎。
遲韻咬了一口自己精心製作的麻辣兔頭,頓時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這鮮嫩的肉質,這麻麻辣辣的口感,就是她最愛的那一口。
遲韻一邊啃兔頭,一邊想著:四季果園的動物都好好吃,她能在這裡多打幾天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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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
安全屋內,三個人正在吃泡麵,寂靜的房間隻有嗦麵的聲音在接連不斷的響起。
陳妙妙此時也是能無視玻璃窗上的那張青蛙臉了。
反正它除了敲敲窗也不能做什麼,還好有安全屋。
陳妙妙都不知道要是沒有安全屋,她得怎麼麵對這青蛙大軍還有青蛙人,以及在地上亂跑,時不時來撞門的畸形魚。
想想就覺得太恐怖了。
“真好吃。”齊安將泡麵湯一飲而儘,才抬起了頭感歎:“以前的我怎麼會想到自己有現在這天,吃個泡麵都幸福死了。”
中午雖然吃的是烤兔肉,但那肉除了加了點鹽,有點鹹味,彆的味道都沒有,一想到接下去幾天都是這樣的話,這泡麵還真是絕世美味。
趙超然也將最後一口麵塞進了嘴裡,淡淡地說道:“能在這裡吃上泡麵已經很奢侈了。”
“唉。”齊安聞言默默歎了口氣。
怪隻能怪自己,接什麼恐怖片的角色,還想去全息遊戲裡體驗一下,找找感覺,現在直接把自己搭進去。
趙超然站起了身,走到了屋子的左側,拿出了一個睡袋,把整個人都塞進了睡袋:“我先休息了,等會起來換班。”
齊安見狀,也是躺到了右邊的地板上,閉上了眼,開始睡覺。
而負責在七點到十一點站崗的陳妙妙則是走到了玻璃窗,開始觀察正在用蛙掌拍玻璃窗的青蛙人。
為什麼說它是青蛙人,那是因為它是雙腳站著的,身上還穿著人類的衣物,上身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了兩隻纖長的青蛙腿,但那青蛙腿又很奇怪,綠色的皮膚上又有很多複雜的花紋,而它的下身則是穿著一條破洞牛仔褲。
話說,這個打扮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很是眼熟。
陳妙妙的記憶力一向很不錯,她垂眸回憶了半分鐘就想起了這套衣服的主人是誰,她抬起了頭,看向青蛙人的眼裡滿是震驚。
在這一刻,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趙超然大聲嗬斥齊安,並用刀挖掉了他碰過雨水的皮膚的畫麵。
……她好像知道,被雨水淋過的人會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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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韻和非白兩個人把做好的食物掃蕩一空,一人一鬼怪正雙雙捧著肚子癱在篝火邊上休息。
當然,掃蕩的主力還是非白,光他一人就吃了五個烤蠶蛹,三分之二鍋美蛙魚頭,十個烤雞翅,十個烤雞腿,還有三個麻辣兔頭。
遲韻除了兔頭吃的多了點,吃了六個,其他吃的就少很多,她是那種什麼都想嘗嘗但又吃不多的類型,胃量不大,多做幾樣菜就吃不完,公主又不能陪她吃人類的食物,導致她每次都很苦惱。
但現在有了非白就不一樣了,她不用擔心浪費食物,有這種吃貨飯搭子也太爽了。
遲韻讓吸血藤把碗筷還有鍋拿去荒草地的水坑裡清洗後,就拿出小靈通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到了十點鐘。
是可以睡覺的點了。
“非白。”
遲韻轉過了頭,喊了一聲。
“嗯?”
吃飽喝足的非白正閉著眼,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遲韻站起了身,走到了帳篷邊上,掀起了門簾:“進帳篷睡吧。”
非白一下子睜開了雙眼,看向遲韻的眼神多了幾絲探究。
遲韻看到他那略帶防備的眼神,一下就知道這笨蛋鬼怪又想歪了。
遲韻無奈地擺了擺手:“行行行,你在外麵睡,有野獸我不管哦。”
說完,她也不管非白了,直接把鞋子收回了背包,裸腳走進了帳篷。
她之前都沒進帳篷看過,沒想到這個帳篷的內部還挺大,帳篷的底部是用整片皮毛縫製的,這讓她腳下踩的都是軟乎乎的銀狼毛。
這種腳感,就好像踩在了雲端。
遲韻立刻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在帳篷裡四處滾了幾下。
這也太舒服了。
遲韻又從背包裡把毛毯和枕頭拿了出來。
軟乎乎的枕頭加毛毯,這睡眠質量一下子就上來了。
遲韻將自己的身體埋進了毛毯裡,緩緩閉上了眼,鼻尖聞到的是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草木香,分辨不出是什麼味道,但是很好聞。
在迷迷糊糊睡過去前,遲韻還在想,希望帳篷的防野獸功能有用,她可不想睡到一半被吵醒。
一夜無聲,分外好眠。
等遲韻再次醒來,已經是天明,外頭的陽光從門簾的縫隙裡穿過,照到了她的臉上。
遲韻卷著毛毯翻了個身,她就感覺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有點溫熱,又有點軟。
遲韻緩緩睜開了眼,瞬間就被近在咫尺的美人臉衝擊的神誌不清。
沒有那種單純又清澈的眼神加持,這張臉就更有魅力了,很容易勾起人類心底隱秘的欲望。
遲韻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非白的臉。
而她的指尖剛才不小心觸碰到了非白的臉。
……
某個拒絕進帳篷睡的鬼怪,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現在大大咧咧地睡在她邊上,還搶走了她一半枕頭。
遲韻撐起了上半身,默默地打量非白的睡顏。
他的睡姿還是很乖巧的,隻是側著身,微微蜷縮,蓋著一點點毛毯。
話說,這家夥……睡的也太香了吧,都沒發現她醒了。
這場景,讓遲韻一秒幻視之前她讓公主過來暖被窩,它偏偏不來,然後第二天她就發現某傲嬌貓已經躺在她枕頭邊上睡得四仰八叉,露著肚皮呼嚕呼嚕的樣子。
一般上這時候,她已經開始大力地rua小貓肚皮了,雖然會挨一頓貓貓拳。
遲韻沒忍住對著非白的臉伸出了她罪惡的小手……
隻是這還沒碰到人呢,遲韻就看到某閉著眼的鬼怪抬起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隨即,他才睜開了眼,轉過頭看著她的眼裡藏著些無奈,語氣倒是挺認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