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發上哀嚎著:“啊,本可愛累死了累死了,要巨星請客火鍋烤肉才能重新站起來。”
看在她辛苦了這麼多天的份上,喬璐接了她的話茬:“前幾天萬達新開的海鮮自助,去不去?”
“是我們上次說的死貴死貴的那家不?”唐悅悅眨巴著眼睛看她。
喬璐:“嗯。”
“去!”唐悅悅刷的從沙發上蹦起來,一把抱住喬璐,“巨星最好了!”
喬璐嫌棄臉:“一身灰塵,臟死了,趕緊先?洗洗去。”
吃飯的時候,架不住唐悅悅的再三詢問,喬璐把這段時間發
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但?是把今天剛查到的,霍白傾和橙子影視的關係,以及自己的猜測給略去了。
唐悅悅收起了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歎了歎氣:“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遇見,你們之間真是太戲劇化了……”
那個時候,喬璐受傷後,在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由於被碎瓷片紮到的幾個部位都比較危險,她失血過多,送到醫院時情況已經非常嚴重,幾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在失去意識前,她聯係了當下唯一能求助的人,唐悅悅。
從搶救到康複,漫長的過程裡,一直都是唐悅悅忙裡忙外?悉心照顧著她。
記得她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唐悅悅眼眶直接就紅了,拉著她的手又哭又笑的。
在唐悅悅帶著哭腔的絮叨聲裡,她意識到自己已經睡了將近半個月。
轉頭,窗外?陽光燦爛,樹木也開始抽出零星綠芽。
萬物複蘇的春天來了。
而她,也活過來了。
床頭的櫃子裡,放著喬璐關機了很久的手機。
她充上電打開,發現手機裡除了一些係統信息之外?,什麼也沒有。
沒有肖楓,也沒有霍白傾的任何消息。
半晌,她關機,把電話卡拿了出來。
“怎麼了?”唐悅悅問。
“沒什麼,就是,想換號碼了。”
她呆呆望著前方,想起那一天,她紅著眼睛對他說:“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是嗎,那你的感情還真可怕,”霍白傾的眼神冷徹入骨:“摻雜利用和欺騙的感情,我寧願不要。”
後來想想,他說的並沒有錯。
他們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場合下遇見,結果?早就已經注定。
她一開始就是帶著欺騙接近他,利用他,而她最親近的阿姨還是害他差點失去生命的罪魁禍首。
她怎麼能這麼自私,還妄想著他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般重新接受她呢?
安靜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裡,她想了很多,心中的愧疚也越來越深。
出院以後沒多久,她和唐悅悅一起離開了N市,換了手機號,換了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這期間,喬璐從新聞中陸續看到,霍氏集團與家族內部都發生了變動,有人反目,有
人被起訴,有人鋃鐺入獄。高層裡外?進行?了全麵徹底的清理大換血。
而霍白傾,也因為年紀輕輕就成?為霍氏的一把手,在被媒體大肆報導後,成?為無數網友花癡的新任“老?公”。
喬璐隻有在夜深人靜獨處的時候,才敢打開新聞看這些消息。
她還聽說霍白傾的姑丈劉攀仁,因挪用公款、職務侵占等罪名被送進了監獄,與他聯手的霍英也因此被股東驅逐出局,不再插手任何集團事宜。
而肖楓,自從那天離開家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喬璐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吃完晚飯回去的路上,唐悅悅的表情是少有的嚴肅。
“璐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那個霍白傾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他的,很喜歡很喜歡,直到現在依然還是,對嗎?”
喬璐沉默地看著路邊的車水馬龍,沒說話。
唐悅悅也不說話了,隻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喬璐不是想否認自己對他的感情,隻是,如今的她,還有資格喜歡他嗎?
*
下午喬璐一到公司,陳恪就對著她一個勁兒擠眉弄眼。
把她拉進辦公室裡後,他神秘兮兮地說:“你最近有沒有丟了什麼東西?”
喬璐:“有啊,怎麼,你撿到了?”
她前不久不知在哪兒丟了個錢包,裡麵倒是沒多少錢,隻有交通卡和幾張銀行卡,重要的證件所幸沒有放在裡麵。
她已經第一時間去銀行辦了掛失。
“不是我撿到的,而是另有其人,”陳恪眨眨眼,“早上我接到尹特助的電話,他讓我問你,有沒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掉在霍總的車上了。”
喬璐這才想起來,錢包好像確實是那天在工作?室試音後不見了的。
原來是落在霍白傾車上了。
“尹特助讓你給他回個電話,你趕緊的,彆讓他等啊。”
陳恪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哎,從實招來,你和霍總怎麼認識的啊,居然都坐上人家的車了,哇塞,可以啊這發展速度。”
“……”
“嘿嘿,璐璐姐姐,璐璐女神,以後咱小公司就全仰仗你多多照顧了。”
“……”喬璐不太想搭理他。
依照陳恪說的,喬璐打了電話給尹特助。
“你好,尹特助,我是大喜傳媒的喬璐。”
“您好,喬小姐。”對方十分禮貌。
喬璐:“我前幾天掉了一個錢包,不知道你們霍總撿到的是不是這個。”
“不好意思喬小姐,具體的情況我這邊也不是太了解,這樣,我給您霍總的電話,您親自問他,可以嗎?”
“……可以,麻煩你了。”
看著尹特助給的電話,喬璐猶豫了很久,才下決心撥出號碼。
響了很久,但?是沒接通。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擱淺,想著其實也不是多重要的東西,要不還是算了吧……
但?是又過了一會兒,霍白傾回過來了。
喬璐有些忐忑地接起來,那邊沒有聲音。
短暫沉默後,想著霍白傾應該不知道是她,於是她又喂了一聲。
“嗯,什麼事?”很冷淡的語氣。
“我是喬璐,”她搓捏著桌上的草稿紙,“不知道我的錢包是不是不小心掉在你車裡了。”
“好像是。”
“我的錢包是黑白條紋,長款的。”
霍白傾嗯了一聲。
“那……你什麼時候方便?你可以直接放在你們公司前台,我到時候過去拿就好了。”
停頓了好一會兒,霍白傾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隨時都有空。”
“今晚七點?”
喬璐:“可以。”
“嗯,我晚上會順路經過你們公司,到時候見。”
喬璐愣了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