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銀朱月子坐不好, 整個月子42天一直都在丈母娘家住著。
到後麵銀朱都住煩了,嚷嚷要回去看看他們的新房裝修。
最近林煜文一直開車來回跑著,新房裝修好了一直都開著門窗通風透氣, 林煜文甚至還在網上買了幾個超大的工業電風扇,擺在窗子前對著吹。按照林煜文的說法, 是促進室內外空氣對流。
要是中間回不去打雷下雨, 也有明雅九婆幫忙關窗子拔電線。
後麵銀朱實在待不住, 林煜文就會把新房的樣子描述給她, 或是拍成照片。
由於孕後期銀朱身子重, 林煜文也怕裝修甲醛刺激大,也沒怎麼讓銀朱去瞧。
現在銀朱就靠著聽林煜文講和看林煜文手機裡的照片數日子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月子要坐42天。”銀朱頭上還蒙著抹額,嘟嘟囔囔嫌棄著。
生錦書時她年紀小些,恢複也算快, 但終究是比不上這次的月子,天天都是有機食材待命, 就吃最每天清早現摘最新鮮的那一茬。不光是山上的小母雞遭了殃, 林煜文還殺了兩頭羊兩頭豬。
林煜文還想再殺隻小牛呢, 被銀朱攔下了, 非說現在天熱肉柴不好吃。
就這, 林煜文還後悔呢,現在才聽說鴿子湯滋補, 要是早點知道,他早早就去買些鴿子在家養著待命。
這不,她才二十多天的時候恢複之前的活蹦亂跳,要不是全家攔著,她還想出去來個短途旅行呢!
林煜文給她換個新抹額讓銀朱戴上。
銀朱雖說也換,但明顯臉上就不大樂意, 換好了,抬頭問林煜文:“這好看?”
林煜文點點頭,端詳片刻,隻覺得銀朱這會兒富貴極了:“好看的。”
銀朱懶得理會他,翻身去看電視了。
電視裡,今天的明蘭倒是沒戴抹額。
閨女名叫林元真,林煜文自打夢見閨女後就開始苦思冥想淘汰了一大堆才定下的名字,當初銀朱他們都勸他再多琢磨些個男孩兒名,但林煜文覺得沒必要!
現在看看,還真就元真一個就夠用了嘛。
林煜文樂嗬嗬出門給閨女換了尿布,帶著母女倆換下來的一起去廁所洗刷刷,一邊洗,他還一邊哼歌兒。
今年秋天來得早,才十月初,早晚天氣就已經得穿個薄長袖了。
地裡的菜臨近拉秧,收成也不如盛夏那陣子好了,林煜文索性給明雅她們放五天小長假,讓她們各自玩去。
回到闊彆許久的院子,彆說銀朱了,林煜文自己都想得慌。
林錦書回來,一路小跑直奔甜心,大狗與小人人倆湊近了就抱一塊兒,林錦書抓緊了甜心後背猛親它的狗臉子。
孫文秀還有些擔心甜心身上臟,但眼瞅著林錦書往地上一滾也不乾淨,又聽銀朱說甜心已經打全了疫苗,忍了忍,到底沒吭聲。
這次是正經的呆頭鵝,腦袋死得很,它們被關在林家老宅子裡好幾個月,到現在還隻認這兒才是家。
不過接下來應該也不會再把它們往老宅那邊帶了,林煜文把它們驅散到院子外麵溜達,免得驚到丈母娘二老。
新房子,新氣象,蓋了正南二層樓和東邊小二層後,忽然就顯得院子比之前擁擠了些。
可明明院子裡麵的麵積還是丁點兒沒變,可能是兩麵房子高了,多多少少有些擋陽光。
不過銀朱覺得這樣挺好:“想曬太陽了就去西邊坐,不想曬了就坐東邊兒。”
孫文秀也對現在的院子連連點頭,他們二老現在也睡不到一塊兒去,丈母娘嫌老丈人睡覺打呼像打雷,老丈人覺得丈母娘半夜裡磨牙太嚇人。
總之,在城裡住那一個半月裡,不大的三室兩廳被擠得滿滿當當。
孫文秀抱著自己的衣物,率先選了一間主臥帶廁所的,剩下邵剛,就隻能在一旁的小屋裡暫時委屈幾晚上咯。
回來後,林煜文瞬間想起地裡一大堆活兒等著他,不過也不知是月子裡閒散慣了還是怎樣,林煜文竟然有些不想乾。
夜裡,林錦書主動抱著他的小枕頭,表示他現在要當大人,大人要去睡自己的房間。
夫妻倆忍著笑,擺手讓小屁孩去了。
床裡麵,元真取代了哥哥的位置,還在呼呼大睡著。
銀朱伸手摸摸她屁股下麵還算乾爽,偶爾回應兩句林煜文的話。
難得有屬於夫妻獨立的空間(元真小屁孩不算數),林煜文激動得九點半還睡不著。
林煜文雙手向上枕著:“我看茄瓜類基本都不太行了,最近把果子摘了就得拉秧。尾季的果都不大,我準備留著喊那誰過來做川省泡菜……”
銀朱淺淺嗯出一個字,她長長打哈欠。
林煜文望著天花板:“我看最近應該能割蜂蜜了,還得再想辦法買回來個離心機,等蜂蜜提出來了到時給你衝水喝。”
銀朱:“嗯……”
林煜文:“夏天天氣熱,草莓苗子長得都不是特彆好,今年冬天要想豐收的話,得提早做準備,大萌子她們不說今年秋天來幫我侍弄草莓嘛,你想她們不,明兒個我就把她們叫上來。”
結果半天不得銀朱回應,林煜文側頭一看,睡著了!
林煜文是白激動半晌,肚子裡揣了一大堆要說的話,可這夫妻夜話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林煜文就起來了,踩著膠鞋直奔種芋頭那片沙地。
之前銀朱月子裡,林煜文就盼著收芋頭給她燉雞吃,但挖了幾次都是小芋頭仔,被銀朱嚴令禁止了。
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剛好能吃。
刨了兩個大芋頭,又挖兩窩牛奶芋頭,林煜文背著筐子往回走。
剛走近院子,就看見林錦書在跟甜心玩兒,林煜文從背簍裡倒出來個大芋頭塞兒子懷裡:“去,拿去給婆婆,讓婆婆給媽媽蒸粉芋頭吃。”
林錦書捧著芋頭,身上原本隻是微微沾了些灰,這會兒是直接黏沙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