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覺得一個普通人,絕對不會腦殘到來參加執照考核。
萬一這名考生能夠厚積薄發,那麼現在叫醒人家,會耽誤了人家考核,影響前途。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中,突然響起了兩聲沉悶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
大阿姨和紅發姐沒什麼感覺,但是正在隔壁教室門口的林白辭,突然有了一股饑餓感。
想吃東西了!
“你看,他沒事了!”
紅發姐看到方明遠從幻覺中脫離,恢複意識,覺得自己果然想多了,普通人可沒這麼快擺脫規則汙染。
方明遠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整個人全身都濕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不愧是神明獵手的筆試,
好可怕!
方明遠摸著腦門,疼的呲牙咧嘴,但是看著卷麵,他的內心中,又有一股激動,
我可以的!
筆試,我沒問題!
方明遠轉頭,看向龍苗苗。
小胖妹伏桉做題,左手拿著一包薯片,放在課桌下,不時地抓一把,塞進嘴巴裡,仿佛一隻倉鼠似的,快速咀嚼。
大概是感覺到了方明遠的目光,小胖妹抬頭,對上視線上,朝著他笑了笑。
“加油!”
方明遠握拳,還做了個口型。
“不要交頭接耳!”
紅發姐嗬斥。
方明遠立刻嚇的一縮脖子。
“那個女孩,彆吃了,把薯片放下!”
紅發姐警告:“不然把你趕出考場呀!”
龍苗苗聽到這話,直接把右手塞進袋子裡,摘了一大把,塞進嘴巴裡。
卡察卡察!
龍苗苗連吃三把,接著又仰頭,把袋子扣在臉上,往嘴裡倒薯片碎渣。
“媽媽說過,不能浪費糧食!”
小胖妹解釋。
紅發姐的臉色當即就黑了。
這是浪費糧食的事兒嗎?
“算了!”
大阿姨勸了紅發姐一句,跟著警告龍苗苗:“有點兒公德心吧,彆影響彆人!”
“嗯嗯!”
龍苗苗點了點頭,開始答題。
方明遠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答題。
這次就順利很多了。
……
“林小弟?你過來乾嘛?”
大阿姨意外。
“來通知你們一聲,有人作弊!”
林白辭的聲音不大,但是方明遠聽到了,他下意識抬頭,然後就目瞪口呆了。
室友正站在考場門口,和那位風韻猶存的大阿姨交談。
老……老白他……
居然真的是考官?
如果林白辭不是考官,是沒資格在考場中行走的,還有,他也不可能是考生,因為那兩位考官絕對不會對一個考生這麼和顏悅色。
看看那兩位阿姨的笑臉,室友要是晚上想來次負距離的接觸,她們肯定不會拒絕。
又有一群人來了,其中走在最前麵那個,一看就是地位最高的男人,他開口詢問:“林白辭,你不去監考,在這裡乾什麼?”
潘雲祥欣賞林白辭,但是不意味著他能接受林白辭恃才傲物,破壞規矩。
“監考?”
這一次,方明遠聽清楚了,雖然從昨天開始,他已經有了某種預感,但是真真切切的聽到後,他的內心還是翻江倒海,波濤洶湧。
室友竟然是安全局的神明獵手?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完全沒看出來呀!
再者從表哥沒資格做考官來看,林白辭的實力,以及在安全局的職位,肯定比表哥高太多了。
在方明遠心中,表哥方天畫就是神,形象特彆高大,可是現在,轟然崩塌。
媽的!
方明遠想想一宿舍人在林白辭麵前說的話,做的那些事,幼稚的就像傻瓜一樣。
一群普通人在乎的那些東西,金錢,女人,將來找個好工作等等……
對於林白辭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雞毛蒜皮。
因為他是神明獵手!
聽表哥說,神明獵手從不追女明星,都是女明星倒追,表哥還說,黃金珠寶房子,這些公認的硬通貨,那都是垃圾,根本買不來流星石和神恩。
流星石可以強化身體,而神恩就是超能力!
等等!
方明遠突然明白了,怪不得林白辭灌籃那麼猛呢,他的身體一定是強化過的。
林白辭實話實說。
“作弊?”
潘雲祥還沒說話,鄧銘玉的眉頭先皺了起來:“你確定?”
“我發現兩個了!”
林白辭語氣平澹,觀察鄧銘玉。
“那你直接報告潘團長呀,你自己巡場是什麼意思?不相信大家?”
鄧銘玉表情嚴肅:“還是說,你在懷疑大家被買通了?”
“白辭不是這個意思!”
大阿姨和紅發姐瞄了鄧銘玉一眼,異口同聲的解釋。
這家夥嘴好賤,他這種話,太給林白辭拉仇恨了,顯得他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那他是什麼意思?”
鄧銘玉反問。
“我的意思是,有人裡應外合,幫助這些考生作弊!”
林白辭看著鄧銘玉。
可惜自己手快,用問神龜甲乾掉了鄧銘玉的親戚,不然現場把那小子揪出來,看鄧銘玉怎麼狡辯。
“就算我們這些考官眼瞎,還有潘團長坐鎮,誰敢作弊?”
鄧銘玉冷哼:“或者說,你覺得潘團長實力太差,發現不了?”
“你這麼針對我,是不是心中有鬼?”
林白辭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是覺得你沒事找事,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彆這麼顯擺,行嗎?”
鄧銘玉譏諷:“有本事進秦宮。”
“白辭,少說兩句吧!”
大阿姨趕緊拉了林白辭一把,深怕他中了鄧銘玉的激將,一口應承,要去秦宮。
那就和送死沒什麼區彆了。
“袁主考,你們海京的人,都這麼喜歡自作主張嗎?”
鄧銘玉轉移火力,開始攻擊袁繼峰。
“這不是自作主張,這是對工作儘心儘責!”
袁繼峰直接懟了回去,他不爽林白辭,可是出門在外,自己是團長,那就必須保護好部下們。
我的人,我可以罵!
但外人不行!
“嗬嗬,厲害!”
鄧銘玉比了個大拇指,嘲諷拉滿。
“各位彆吵了,影響考生筆試了!”
拿著一部平板的謝陽春,小聲勸說。
一些考生都盯著這邊,畢竟‘作弊’這種字眼,對一名考生來說,影響太大了。
“林神,這邊!”
章好想把林白辭弄走,但是隨口的一個稱呼,又讓鄧銘玉開始陰陽怪氣,給他上眼藥。
“哇,林神,好大的威風!”
鄧銘玉拍手鼓掌,深怕潘雲祥不討厭林白辭。
他媽的!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倒黴蛋,分在2號考場,被林白辭抓到了。
淦!
這小子真的是有幾把刷子。
鄧銘玉鬱悶,你摸個魚,就當度假旅遊了,何必那麼認真呢?
碰上這種兢兢業業,還格外有實力的家夥,真的是讓人頭疼。
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章好拉著林白辭的胳膊,準備先離開,避免衝突升級,可是袁繼峰不樂意了。
捉人要捉贓。
林白辭如果不當著眾位主考官的麵,親自抓一個作弊的出來,那考核結束後,就有的扯皮了。
畢竟沒足夠的有分量的‘人證’!
“等等!”
袁繼峰看著全場考生:“林白辭,既然你說有人作弊,現在,立刻給我找出來一個,不然我取消你的考官資格!”
章好撇嘴!
好家夥,一石二鳥了屬於是!
要是林白辭找到作弊者,袁繼峰有了交代,要是林白辭沒找到,正好可以借機教訓林白辭。
章好可聽說了,袁繼峰和林白辭之間有些小不愉快。
潘雲祥沒說話。
身為大老,情況不明前,他不想做決斷。
“去吧!”
章好輕輕推了林白辭一下,袁繼峰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
這位弟弟年輕帥氣英俊,還有實力,章好自然偏向他。
林白辭聳了聳肩膀,走進考場,站在了講台上。
好麼,有個眼熟的!
林白辭都不用食神點評和自己去找,直接就看到和賀子昂一起的那個青年。
他穿著羽絨服,因為考場裡暖氣開的很足,所以敞著懷,裡麵是一件彈力背心。
林白辭走了過去,先看了一下試卷的名字。
譚陽!
“乾……乾嘛?”
譚陽有點兒慌。
“把左手袖子,擼起來!”
林白辭吩咐。
譚陽的小心臟,頓時咯噔一條。
麻蛋。
被發現了?
“要我幫你嗎?”
林白辭表情冷峻。
“不……不用!”
譚陽慢吞吞的擼起了袖子,心中,還在祈禱,希望林白辭年輕,經驗不足,看不出手串的奧秘。
“摘下來!”
林白辭嗬斥。
完了!
譚陽心涼了。
林白辭拿到手串,也沒讓譚陽出去,而是繼續往前走。
潘雲祥這些人,不少都是社會經驗豐富的老油條,看譚陽的反應,就知道林白辭八九不離十,抓到魚了。
林白辭走了五米,站在了一個男考生旁邊,看著他戴在左手上的戒指。
安眠戒指,帶著它,永遠不會做夢,不會被幻覺侵擾!】
你看到的,永遠是真實!】
男考生臉色一僵。
“兩個選擇,摘戒指,或者被我趕出去!”
林白辭聲音平靜,但是男考生卻慌得要死。
“我……我不考了!”
男考生起身,想要離開。
啪!
林白辭按在了男考生的肩膀上,把他押回椅子上:“等到筆試結束,你才能走,現在,安靜坐著,彆打擾彆人!”
“聽話,否則那個後果,是你無法承受的!”
男考生跌坐在椅子上,一臉懊喪。
早知道考官這麼厲害,就不投機取巧了。
林白辭走過方明遠身邊,扭頭,看了他一眼。
方明遠震驚。
這才是室友真正的模樣吧?
好冷酷!
好強大!
渾身都透著一股大老的氣息。
林白辭在一個小胖妹旁邊,停了下來。
小胖妹抬頭,看著林白辭,眨了眨眼睛,滿眼的純真和好奇。
“龍苗苗作弊了?”
方明遠皺眉,不應該呀!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龍苗苗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林白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女孩有些特彆。
但人家沒作弊。
於是林白辭回到門口。
龍苗苗看著林白辭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
餓!
好想吃東西呀!
“兩個,夠了吧?”
林白辭把手串和戒指遞給鄧銘玉:“再找下去,會影響考生筆試了!”
鄧銘玉沒接茬。
眾人看著林白辭,麵露訝色,
這小子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