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登上塔頂的人,都是天才,所以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了過去,然後就震驚了。
“這家夥怕不是個精神病吧?”
艾旭日滴咕。
這一鎮,熱的要死,白天最高氣溫能達到五十度以上,是能把皮都曬爆的酷熱,但是這位考生腿上沒穿褲子,隻有內褲,而上半身裹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拉鏈係著,雙手也揣在口袋裡。
“看上去神智似乎有問題!”
楊誌分析:“是不是被汙染了?”
默默坐在角落生悶氣的申南,看了過來,神色好奇,探尋。
“喂,就你一個人嗎?”
章好招呼。
羽絨服青年目光呆滯,停頓了大概幾秒鐘,才看向章好,然後他並沒有回答的意思,獨自走向了塔頂邊緣,雙手扶著欄杆,眺望遠方。
“實錘了,就是精神病!”
艾旭日嗬嗬一笑。
“他是精神病,你笑什麼?幸災樂禍?”
大阿姨譏諷,不太喜歡艾旭日這個態度。
林白辭聽到這話,心頭一動,瞄了艾旭日一眼。
“彆管他了,估計再過兩、三天,他就要變成死肉人了!”
楊誌歎氣:“還是趕緊想想,怎麼去下一鎮吧!”
大家也對圍觀一個青年不感興趣,但是忽然,青年一腳踩在欄杆上,接著右腿發力,整個人站了上去,身體前傾。
“臥槽!”
方明遠驚呼出聲。
就在他以為青年要掉下去的時候,對方又突然往後一仰,然後身體就這麼一前一後的晃悠著。
看上去險象環生,隨時都會墜樓。
一塊被加工過的爛肉,看著就惡心!】
!】
食神點評,滿嘴的嫌棄。
“爛肉?”
林白辭眉頭皺起,足以夾死一隻海蟹。
這個裹著羽絨服的青年,應該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
“喂,過來坐,聊一聊?”
申南邀請。
青年回頭,瞅了瞅申南,然後麵無表情的扭頭,眼球掃過夏紅藥這些人,最後視線停在了林白辭身上。
啪!
青年跳下來,走到了林白辭麵前。
“我餓了!”
青年開口,嗓音有些沙啞,麼得感情。
“我還餓呢!”
方明遠抱怨著,走到林白辭身邊,想替他出頭。
進入神墟以來,一直都是老白照顧自己,方明遠也想回饋他一次。
“你知不知道大家帶的吃的都壞了?”
方明遠盯著青年那童孔泛黃帶著渾濁的眼睛:“你想吃東西,要等水果怪物來,你殺多少,就可以吃多少!”
青年沒有聽進去,甚至沒有看方明遠,他盯著林白辭,固執的要求:“我餓了!”
眾人都覺得這家夥不對勁了。
“退後!”
顧清秋小聲提醒,單手握住了紅鬼丸,隨時準備廝殺。
“我餓了!”
青年突然咆孝起來,因為用力過度,脖子上都有青筋鼓起,猶如蚯引一般。
“你吼辣麼大聲乾嘛?”
龍喵喵眼睛一眯,揉了揉耳朵:“嚇到我了好嗎?”
而且我也餓你知不知道?
但凡有一口吃的,我能留給你?
方明遠被無視了,很不爽,而且看到龍喵喵生氣,他立刻踏前一步,推在青年胸口上。
“退後!”
方明遠嗬斥:“去旁邊待著,不然老子不客氣了。”
青年被推了,依舊無動於衷,隻是盯著林白辭:“我餓了!”
“彆喊了!”
林白辭從黑壇缽盂裡取出了一袋麵包,一盒牛奶,遞給青年。
青年吸了吸鼻子,盯著這些食物,
沒動。
“喂,見好就收呀!”
艾旭月當然站林白辭這邊。
青年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接過食物,然後看向了顧清秋。
“我缺個女人!”
青年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尼瑪……”
方明遠一擼袖子,低頭想找一塊板磚,乾這個青年。
“你知道女朋友是用來乾什麼的?”
楊誌嗬嗬一笑,滿是譏諷。
尼瑪,
這年月,傻子都知道找女人了。
青年沒聽出楊誌的譏諷,而是很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是用來吃!”
“呃……”
楊誌的笑聲中斷了。
主要是羽絨服青年呆滯的臉龐,理所應當的語氣,還有那種‘我塊頭這麼大找一個備用口糧不過分吧?’的神態,實在太滲人了。
就連章好和夏紅藥,都認真了起來,盯著這個青年,敵意大增。
因為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開玩笑。
本來鬱悶的申南,突然來了興趣,坐在了欄杆上,一條腿屈起,右手放在膝蓋上,半握拳支撐著臉頰,欣賞這場打戲。
“我缺個女人!”
青年盯著顧清秋,很認真:“跟我走!”
“你現在不滾,我就生吃了你!”
林白辭擋在了顧校友身前,他本來想說,我就把你丟下樓,但是話到嘴邊,改成了生吃,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的覺得,這句話的威懾力更大。
章好覺得這種威脅沒用,已經準備動手,但是青年卻吸了吸鼻子,雙手抓著食物,揣進了口袋裡,然後走向欄杆邊。
“……”
章好和大阿姨蹙眉,不解的打量林白辭。
他雖然說著很凶殘的話,但顏值太帥氣了,不是那種凶神惡煞的人,所以威懾力很差。
說直白點,林白辭就不是當反派的人,說類似‘你這瓜保熟嗎’這種台詞,完全不給力。
“林哥,還是你夠狠!”
艾旭月打趣。
“你們快看!”
艾旭日驚呼。
青年走到欄杆邊,坐下,取出麵包,也不撕扯塑料包裝,或許是壓根不懂,就那麼直接往嘴裡塞。
還有牛奶,他沒用吸管,而是用牙齒用力一咬、一撕。
吧唧!
因為攥著盒子的力氣太大,牛奶都擠了出來,流了一胳膊,還灑在褲子上和地上。
青年立刻伸出大舌頭,在胳膊上一陣舔,然後又舔褲子,最後甚至舔灑在地麵上的牛奶……
“這家夥絕對是精神病!”
方明遠小聲提醒林白辭:“還是儘量彆招惹他了!”
這些食物都是壞的,但是青年完全不嫌棄。
沒精神病才怪。
晚上,十二點,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
負責守夜的楊誌立刻叫醒了眾人。
兩分鐘後,潘雲祥上來了。
他隻穿著一條短褲,渾身汗流浹背,等看到塔頂已經有這麼多人,他的神色不太好。
不是因為彆人比他快,而是他突然意識到,應該有其他辦法可以直接登上塔頂。
好在哪怕是考生,情商都在線,沒問盤潘雲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