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修羅場 都是熟人(2 / 2)

異神[無限流] 宙心 8040 字 2024-03-20

張恒衡趁著火光和應子心彙合,然後將殷羅放在地上,有點擔憂:“你還好吧?”

還好?

殷羅被煙霧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此時與冰霜距離相隔太遠,聯係已經斷掉,根本無法繼續掌控,他現在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對那個新仇人出手已經非常困難。

爆炸產生的火光還不小心點燃了他一點衣服,即使迅速撲滅,現在看上去也不僅有些臟兮兮還開始烏漆嘛黑了。

狼狽,絕望,心如死灰。

殷羅抱緊膝蓋,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明白了,他肯定和火焰犯衝。

以後這些玩火的,都是他的死敵。

張恒衡和應子心見他不說話,更加擔憂,仇恨轉移到了對麵的二人身上。

“你有病吧?!”雷覺摸了摸卷起來的頭發,氣急敗壞,恨不得衝上去和他乾一架。

應子心不答,又是一枚一樣隨手摸來的小電池扔了出去:“雷爆。”

一枚小小的電池變成雷電的媒介,又是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樓層都被照亮,藏在陰影中的好幾個塑料模特慘遭池魚,當場被炸飛了出去。

張恒衡看著對麵隻是受了輕傷的兩人,意識到對手並不簡單,但他依然將將殷羅護在身後:“傷我的隊友,你們也彆想好過!”

“誰傷他了?我們在救他!”雷覺大聲喊道。

張恒衡更大聲地吼了回去:“放屁!”

“等等我覺得我們好像認識他。”運動服少女試圖阻止這莫名其妙的戰爭,趕緊插話。

“休想騙人。”

又是一陣爆炸聲和火光。

在他們對麵,七個任務參與者的最後兩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發出了疑惑:“他們在乾什麼?”

“不知道,或許在完成任務?”另一個人的語氣非常欣賞回答,“存活任務不就是隻有把一切有威脅的東西都殺掉,就可以存活了嗎。”

這兩個人一站一坐,站著的那人一身白色西裝,容貌俊美,氣質溫潤如玉,看上去仿佛是要去參與一場高檔宴會。

坐著的那個是女孩,大眼睛,五官秀氣婉淑,穿著一身潮牌衛衣加短裙,氣質卻並不嫻靜,倒是有些嬌蠻的意味。

“不會那麼簡單,這都還沒到十二點,真正的存活任務估計都還沒開始。”西裝男人道。

短裙女孩小腿一前一後地搖晃,並不放在心上:“一個簡單級彆的現實任務,也難不到哪去。”

“不要掉以輕心,我們畢竟是這次現實任務的觸發者,總會有點針對的。”

“嗬嗬,是啊,任務觸發者。”

女孩跳下來展覽櫃台,當場破功氣到跳腳:“這遊戲怕不是已經日薄西山數據錯亂了,我們隻是飛機上經過融城,經過啊!就跟說老子觸發現實任務,哈,好一個觸發現實任務!”

“隻是在飛機上看了眼融城圓頂商場的廣告,就看了眼廣告!!就跟我說觸發了現實任務——還是一個普通難度的現實任務,還非要存活至第二天,怕不是為了拖延老子時間門?”

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絲毫不在乎昂貴的短裙,整個人隻顯得格外頹廢。

她發了會兒呆,緊接著發出了鏗鏘有力的三個字:“你媽的。”

何耀昆趕緊拉住她:“滿月,不要爆粗口,地上臟。”

“你管我。”滿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臟你不會給我墊一下嗎,光說有個屁用,也不知道行動一下。”

何耀昆歎氣:“我怕我先做了你又覺得我事多。”

“哦豁?何耀昆,可以啊,今天跟我嗆上了是吧。”女孩手撐著下巴,將視線轉移到了站著的高大男人身上。

西裝男人:“我沒有。”

“沒事,誇你呢。”女孩這一次直接躺了下去,剛好就看到天花板上一個關節扭曲,像是蜘蛛一般爬在頭頂的塑料模特。

她沒有絲毫反應,還在想些有的沒的:“你不覺得對麵五個人,有一個人很眼熟嗎?”

“哪個?”西裝男人也抬起頭,沒見他有什麼動作,那頭扭轉了180°的塑料模特當場就碎成了無數份掉了下來,還貼心地避開了女孩所在的範圍。

“你都這樣問了,那你肯定不記得了。”炫目的火光並沒有影響滿月的視線,她看向縮在角落的那個黑發男孩,輕聲道,“他叫殷羅,我倒是對這個小朋友印象挺深的呢,他是景頌的小表弟,小了我們四五屆吧,曾經和我們讀一個學校呢。”

“印象挺深?”何耀昆也看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會問聲景頌呢。”滿月側過頭,笑眯眯地道,“對哦,畢竟他可是當年唯一一個覺得我唱歌好聽的人呢。”

“你那是歌嗎…”西裝男人欲言又止,“而且我不也每次誇你好聽。”

滿月道:“你言不由衷能夠和人家出自真心相同?這說明我和他審美一樣,是同類人。”

何耀昆收斂了笑容:“你喜歡他?”

“是啊,挺喜歡的,畢竟會叫學姐的漂亮小學弟誰不喜歡呢。”女孩托腮,似是想著以前的事情,“可惜啊…”

“可惜什麼?”

“這不重要。”滿月揮了揮手,“你隻要記住他是我小學弟就好了。”

“既然無此,那他也是我學弟。”何耀昆揚了揚眉。

“嗬。”滿月冷笑,對他的想法一清二楚。

她望著對麵鬨劇般的一幕,在心裡再次重複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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