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羅心中一陣惡寒, 下意識地冷聲道:“活膩了?”
他一說完就有些心虛,良好的家庭教育讓他意識到剛才的語氣似乎有點過了。
畢竟他們之間並不熟悉,待會還要需要對方幫忙的情況, 而且對方可能隻是開個玩笑……
路子瑜非常開心一拍大腿:“哎呀,對味了對味了!”
他轉頭對著寸頭青年道:“這個就是主公本人,錯不了!”
應子心:“……”
殷羅:“……”
距離兩點四十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應子心已經帶著畫好符篆去布置了。
殷羅則是繼續乾之間沒有做完的事情——將衣服扔進洗衣機中,路子瑜則在這邊陪著他防止意外。
“什麼衣服啊,還值得主公您親自來洗?”路子瑜興致勃勃地說道。
“閉嘴。”殷羅將按下開關, 決定明天就去辦走讀。
他拍了拍手,好奇地問:“你叫我什麼?”
“主公。”
路子瑜聳了聳肩:“其實這個稱呼有點怪怪的, 也不是那麼合適,和我真正想叫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殷羅有點被他繞進去了:“……那你本來是想叫什麼?”
“叫……”男人笑著張口。
他發出的聲音是殷羅從未聽過的語言, 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總之, 他好像說了, 但殷羅並沒有聽懂。
“有病吧你,不想說就彆開這個口!”殷羅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然後一屁股坐在他剛鋪好的床鋪上, 還將床的主人推走。
路子瑜有點委屈:“你剛剛還嫌棄它的。”
摘下了眼鏡,露出一張有幾分稚氣的精致麵孔的校服少年揚了揚頭:“我不嫌棄它, 我隻是嫌棄你。”
等到應子心回來的回來時候, 就看到路子瑜委委屈屈,蜷縮在一張舊報紙上。
“你們要在這裡等那個‘女生的笑聲’出現嗎?”殷羅問。
應子心:“對。”
他問道:“你知道這間事情的原委麼?那兩個失蹤的同學你認識嗎?”
“失蹤了?”殷羅一愣。
“嗯對,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不知道這些。”殷羅說,“坦白地說,我之前從未聽過這些靈異事件,也是遇到你們之後, 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那主公你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連我們的身份都知道。”
應子心和路子瑜都有些訝然。
殷羅猶豫了一下,沒有先說林毓淨相關的事情:“小說上麵寫的。”
“哈?”
通過殷羅的解釋,應子心你和路子瑜意識到那本小說大概有著關鍵信息。
畢竟一個副本世界中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主公,那本小說冊子你帶在身上嗎?”
“沒有。”殷羅搖了搖頭,“我放在教室了。”
畢竟是“違禁物品”,帶到宿舍容易被抓包。
應子心手指搓了搓,突然問道:“殷羅你剛才說那個借給你小說的那個女生叫什麼?”
“滿月。”
滿月……
應子心靈光一閃。
他和殷羅認識的第一個現實副本,最後出現的一男一女高級玩家中的那個女孩,不正是名叫滿月?
也正是她強行讓失去理智的殷羅失去行動力,結束副本。
難怪,難怪那個女孩將副本中最珍貴的塑料人腦送給了他們,是不是因為她和殷羅很早就認識了?
“她可能是個玩家。”應子心說。
“玩家,你的意思是和你們一樣有特彆能力的能力嗎?”
殷羅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可我不覺得,因為我從認識滿月學姐起,她一直都是那樣的性格。”
“如果你說她也是玩家的話,那就意味著她從很久之前就是玩家了,我覺得不像。”
應子心說:“那她的事情和具體細節明天再說吧,目前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好。”殷羅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