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唯有剩下的幾人置於庭院中央, 顯然是剛經曆一番纏鬥。
而這爭鬥的結果赫然是楚離越勝了,這並不意外,楚離越人多勢眾, 且修為明顯在這二人之上, 否則也不會在墮魔之後坑殺了那麼些前來討伐的正道修士。
此時葉清桑受多方挾製,在諸多魔衛的圍攻下已經受了重傷,又被楚離越刺了一劍, 染開的血花與喜袍融為一體, 臉上也被劍氣所傷,肩上的傷口更是深能見骨。
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似乎快要失去意識。
倒是一旁的賀南婉完好無損的,因為被魔衛羈押著無法動彈,隻能大聲喊著, “阿越,你彆這樣,我早說過了, 我們之間並不合適,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隻會徒增傷感。”
“更何況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殺了那麼多人, 我們早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了,你放過我吧, 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
楚離越冷笑一聲, 還沒來得及說話。
便又聽到她聲音擔憂地詢問著一旁的葉清桑, “……師兄,你怎麼樣了?”
“……我無事。” 葉清桑聞言便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朝她投去一個安慰眼神。
而楚離越眼見著兩人這郎情妾意的模樣, 心中惱怒頓時更甚, 明明他也受傷了, 他才是她的夫君,為什麼不詢問他有沒有事呢?
楚離越氣憤之餘,一腳踩上葉清桑的肩膀,周身殺氣驟起。
“在我麵前還眉來眼去,你們膽子真不小,一個是本君的昔日同門,另一個是本君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們二人成婚,為何不邀請本君來喝一杯喜酒?”
而葉清桑也不受控製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蒼白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與你拜堂成親的是賀家二小姐賀南嫣,你既與她成婚了……南婉便不是你的夫人……”
楚離越腳下猛地用力,“一個冒牌貨也想糊弄本君,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隻有賀南婉一個人。”
重擊之下,葉清桑身體猛地一震,鮮血順著傷口一股一股湧出。
而這慘狀被賀南婉看在眼裡,當即掙紮著開始叫喊起來,“住手,阿越,你當真要殺了他嗎?”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楚離越冷笑著看過去,“你們有膽量戲耍本君,那就得有本事承受這代價。”
他朝身後一揮手,原本被羈押的賀南婉瞬間被人帶出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葉清桑見狀,還以為他要傷害賀南婉,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你要帶她去哪兒?”
楚離越冷嗤一聲,“本君的夫人就用不著葉師兄來擔心了。”
隨即他又笑了,笑容充滿嘲諷惡意,“看在你我同門一場的份上,本君不會殺你,不過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說罷一掌襲向葉清桑丹田位置。
這一擊太狠太過迅速。
葉清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擊個正中,丹田被廢的那一瞬,隻覺得周身靈氣瞬間像破了一個大洞似的,全都泄露出去了,而他的身體也像一塊軟軟的豆腐一樣,毫無支撐力地癱了下來。
修道之人都有內丹,碎了內丹便等於廢了修為,而楚離越不止如此,他還廢了他的雙腿。
昔日的宗門師兄,一身白衣不染纖塵的葉仙君,在此刻,徹底墜入凡塵,還是以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
“你…竟敢……”
葉清桑痛的沒有知覺了,意識陷入混沌,下半身如斷裂般劇痛難忍。
偏偏楚離越說的話又讓他意識回籠了一些,“本君有何不敢?你既相當平凡百姓,本君便成全你。”
葉清桑悶哼一聲,咳出一大口鮮血。
劇烈的痛楚已經讓他無法維持清醒,隻剩下微弱的呼吸還顯示著人還活著,“婉兒……”
婉兒?楚離越冷嘲。
他知道他是在喊賀南婉,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惦記著彆人。
隨即抬手一揮,撤去眼前的結界,原本被困在結界中的南嫣驟然顯露身形。
“還有一事本君忘了說了,本君既然搶了你的婚,便還你一個新娘,你當初如何讓賀家人弄出替嫁的戲碼,本君如今便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他將被束縛住的賀南嫣一把推向地上的葉清桑,牽起冷笑,“如今你們一個冒牌貨,一個是廢物,倒是正好相配。”
廢……廢物?
葉清桑用力捏緊手指,然而丹田內的靈氣已經全無……
疼痛難忍的葉清桑嘴裡發出一聲沙啞低沉的聲音,袖袍下的手指因為屈辱和劇痛而摳進木板裡,指甲被折斷
恨意在一瞬間襲遍全身。
楚離越……
“咳――”
葉清桑咳嗽著睜開眼,眼皮上也沾了血,恍惚間瞧見了那被推過來的賀南…婉,一模一樣的容貌……
他嘴裡念叨著什麼,結果一開口,嘴裡的血便不斷湧出,最終一句話都沒說,便徹底昏死過去。
氣息近乎無,一動不動的,像具死屍。
而楚離越隻在臨走時掃了一眼賀南嫣,見她毫無動靜,臉色緊繃,隨後便帶著人離開。
……
而等南嫣徹底擺脫束縛之後,這才站起來活動了下酸麻的手腳。
真好,預料之中的結果呢。
狗男主親自把她送到了這個渣渣麵前,還省的她以後找借口虐他了。
她走到那 “血人” 身旁,這人穿的紅色喜袍都被鮮血浸透了,看著一灘血肉模糊的樣,還真是有點慘。
她又伸手到他鼻間探了探呼吸,還好還好,還沒死透,拖回去洗洗應該還能接著繼續虐一把。
……
而當葉清桑醒來時,眼前熟悉的環境讓他有些神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