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炕上。
慕非寒就趴著躺在她身邊。
她一個激靈,坐起來,下意識去檢查慕非寒的傷口。
慕非寒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一切都很好,沒有惡化。
蕭嫣鬆了一口氣,隨後從炕上下來,開始查看周圍的環境。
這個地方,十分簡陋。
周圍的陳設,都是一些可以用得上的器物,連一件玩物都沒有。
牆是泥牆,屋頂是茅草混合泥土蓋的。
她提步離開房間,來到門外,發現這裡就是一家常見的農家小院。
不尋常的是,農家小院之中,曬滿了草藥。
而且,這曬草藥的順序,倒是跟師父的幾乎一樣。
她走到另外一間房間之中,發現裡邊筆墨紙硯都齊全。
桌案上,有不少醫藥書籍,也寫了不少的方子。
之前看這家主人晾曬草藥時的擺放順序跟師父一樣,還以為這是師父隱居的地方。
但是看了這些字跡,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雖然這些字寫得也很好看,但是並不是師父的字。
她在桌上還看到了一本畫冊。
那一幅幅畫,連起來,似乎是一個故事。
說的似乎是一個小男孩的一家子遭受冤屈,被皇帝下令滿門抄斬,小男孩因為假死,逃脫了,隨後開始學醫的故事。
“這是,這裡的主人的故事?”蕭嫣有些疑惑,低聲說了一句。
這時候,她聽到院子之中有了動靜。
她將那畫冊蓋上,隨後走出了那間房。
在院子之中,她看到慕非寒步履慌張,匆匆往外走。
“慕非寒!”她開口叫了一聲。
慕非寒聽了她的聲音,頓住了腳步,隨後回過頭,看著她。
他表情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可以看出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走上去,站在他麵前問:“傷口還疼嗎?”
慕非寒搖搖頭:“我沒事了。”
蕭嫣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拉起他的手,纖細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腕。
確定他沒有大礙,她才將他的手放下,隨後問:“你匆匆忙忙,想要去哪?”
慕非寒看了一眼蕭嫣,第一時間沒有回話。
他醒來後,沒有看到她,以為她離開了,所以他才想要追上她。
倒是沒有想到,她並沒有離開。
他沉默了片刻,才問:“這裡是哪裡?”
蕭嫣搖搖頭:“不知道,我背著你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醒來後,就在這裡了……我並未看到這裡的主人。”
慕非寒聽了,連忙問:“有沒有受傷?”
蕭嫣伸出手,按了一下自己手肘,開口說:“小傷,已經不疼了。”
“對不起。”慕非寒垂著頭,說了一句。
是他拖累了她,不然她也不會受傷。
蕭嫣湊近慕非寒的胸膛,從下往上去看他,讓他即便低著頭,也能看到她。
她輕笑著說:“慕非寒,你說的什麼鬼話?如果不是你,那三把飛刀,都紮我身上了。你還跟我道歉,是不是想要讓我折壽?”
慕非寒聽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挺認真地說了一句:“蕭嫣,我希望你可以長命百歲!”
蕭嫣啞然失笑,隨後說:“走吧,找一找看房子的主人在不在。”
-
蕭嫣和慕非寒將院子裡裡外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人。
最後,蕭嫣來到那個似乎是書房的房間,給主人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寫的是,感謝主人的話,同時還許諾主人一件事。
還脫下了手腕上的鐲子當作信物。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站起來,朝著慕非寒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蕭嫣不能耽擱太久,畢竟她還要剿匪呢。
若是耽擱太久,隻怕會誤事。
慕非寒答應著,順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扳指,換掉了蕭嫣的手鐲,才站起,跟蕭嫣道:“走吧。”
蕭嫣瞥了一眼桌上的扳指,又看了一眼慕非寒手中的鐲子,問道:“你這是乾嘛?”
慕非寒若無其事地將鐲子收進懷裡,開口說:“隻是信物而已,鐲子跟扳指,有區彆嗎?”
蕭嫣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但好像又有哪裡不對勁。
她想了想,開口說:“你將鐲子換回來,難道不是應該還給我嗎?”
慕非寒笑道:“你的鐲子不是已經給出去了嗎?”
蕭嫣:……
慕非寒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開口說:“蕭指揮使,你該回去了,那軍隊群龍無首,你再不回去,隻怕要出事了!”
蕭嫣聽了,暫時將手鐲的事情丟一邊去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