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人,嚴格意義上,應該是同一類人吧。
“那就按照我說的來賭一把吧,輸了可不許反悔!”容清笛哼了哼,隨後轉向蕭嫣,抬起手,示意自己要跟她擊掌。
蕭嫣見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抬起手,跟容清笛擊掌。
兩人定好這個賭局之後,就開始等著黃家父子出現。
沒過多久,黃家父子和他們的師爺就出現了。
蕭嫣看到兩人,開口問:“這一整天都過去了,兩位考慮得如何了?我昨天的提議,你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我答應你們,隻要我離開荊州,我就會放黃夫人和黃姑娘回來。絕對可以保證他們兩位安然無恙。”
黃聖林聽了這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蕭嫣,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們是不可能將你放回京城的。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們都一清二楚。將你放回去之後,不單隻我的妻女,或許就連我的全族,都沒有活路了。所以,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事情。”
蕭嫣聽了,稍稍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所以,你這是決定要放棄令夫人和令千金了?若是令夫人和令千金知道,該有多麼傷心啊!”
黃聖林聽了,隻覺得心頭一緊,隨後開口說:“她們一定會理解我的!”
蕭嫣笑了笑,隨後開口說:“確實,你有你的苦心。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再考慮考慮,以免以後後悔莫及。不如這樣吧,兩天後,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這兩天你也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蕭嫣說完,臉上帶著笑意,轉身離開了。
容清笛則是一臉陰沉地跟在蕭嫣身邊。
兩人下了城樓之後,容清笛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這老匹夫到底怎麼回事?竟然真的選擇放棄了他的妻女,那可是他的妻女,他就那樣放棄了,不要了?他竟然這樣隨隨便便地背叛了親情。真是氣死了!”
蕭嫣笑了笑,開口說:“你就不要生氣了。這隻是一個開始,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氣,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哼哼!”容清笛哼了哼,隨後說,“你贏了,自然可以不生氣,我輸了,怎麼能不生氣呢?我直接欠了你一件事。氣死我了。”
蕭嫣笑盈盈地說:“你放心吧,我讓你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太難的。”
“不但不能太難,那些我鐵了心不希望發生的事情,你也不能讓我去做!”容清笛討價還價道。
蕭嫣瞥了一眼容清笛:“是不是玩不起?”
容清笛哼了哼,開口說:“行吧,隻要不危害國家利益,不違反道德律法,都可以讓我去幫你做。對了,你剛剛說,這隻是一個開始,是什麼意思?”
蕭嫣見問,笑眯眯地說:“如果你覺得,這個就是放棄和背叛的話,這個就值得生氣的話,如果你看到黃聖林親自下令誅殺黃夫人和黃姑娘,你又會作何感想呢?”
容清笛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黃聖林還是會下令燒山莊?”
蕭嫣低著頭,慢悠悠地開口說:“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了,為何不放棄得徹底一點?”
容清笛皺眉。
她覺得蕭嫣說得十分有道理。
“你既然知道他會這樣子,為何還要跟他說兩天之後,再商量這件事呢?”容清笛剛剛問出口,就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看著蕭嫣,開口說:“你是在拖延時間?”
蕭嫣稍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提步朝著膳廳方向走去了。
她們還沒有用早膳就去了城樓,她如今都有些餓了。
容清笛垂著頭,跟在蕭嫣身後,嘴裡一直在念叨:“這狗東西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氣死我了!”
她們來到膳廳的時候,看到慕非寒和奚攬洲已經在膳廳之中等著她們用膳了。
蕭嫣走進來之後,直接來到慕非寒身邊坐下了。
容清笛掃了一眼擺在桌案上的飯菜,開口說:“氣死我了,不吃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奚攬洲一臉驚訝,站起來,追了出去。
慕非寒抬眸看了一眼容清笛離開的方向,問了一句:“她怎麼了?是被誰刺激到了嗎?”
蕭嫣拿起一旁的筷子,一邊吃飯,一邊開口說:“也沒什麼吧?就是賭輸了!”
說著,將兩人打賭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慕非寒挑眉,隨後說:“她輸了,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容清笛輸了,表示後麵黃聖林可能已經決定徹底放棄他的妻女了,到時候,他或許還是要不管不顧地火攻山莊。
此時,秋高氣爽,並且黃聖林的火箭手太多,一旦燒起來,山莊內的人或許根本來不及滅火。
到時候,隻怕山莊都會化為灰燼,人也會死傷無數。
蕭嫣點點頭,容清笛輸了,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你這山莊竟然沒有密道通往外界,確實有些不妥。”蕭嫣忽然開口說道。
慕非寒抿嘴一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修嗎?以前是覺得沒必要,在我將人馬藏這裡之後,覺得需要,卻沒來得及修。主要也是沒想到嫣姐會大駕光臨,還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若是知道的話,我就算是一鋤頭一鋤頭挖,都將地道挖通。”
蕭嫣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了笑。
她放下筷子,看著慕非寒,笑盈盈地說:“其實,我覺得,聽慕世子叫嫣姐,還挺受用的。再叫一聲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