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純然聽了這話,臉色陰沉。
她沒有想到,蕭嫣竟然這麼不要臉,竟然還找她要好處。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隻是,就算是付出些許代價,她也希望蕭嫣能夠答應展姑娘的挑戰。
畢竟這個展姑娘,可是貨真價實的殺手。
隻要蕭嫣答應展姑娘的挑戰,這一位展姑娘,就可以殺死蕭嫣。
擂台之上,刀劍無眼,就算蕭嫣死了,其他人又能說得了什麼呢?
頂多是讓這個殺手償命罷了。
可這跟她,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想到這裡,薛純然微微咬牙,隨後認真地開口說:“你要如何才能答應展姑娘的應戰?你若是有什麼條件,不如提出來吧,或許我能答應你呢?”
蕭嫣眉眼帶笑,其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她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這一位展姑娘挑戰我,跟純然姑娘沒有任何的關係吧?不知道純然姑娘這麼積極做什麼呢?”
薛純然語塞,沉默片刻之後,才開口說:“我不過是不想展姐姐失望而已!不行嗎?”
蕭嫣臉上帶著笑意,認真地點點頭,開口說:“自然是可以的!這樣吧,你若是想要我答應展姑娘的挑戰,你就立下字句,將令尊、令堂和令兄給你準備的所有嫁妝,都拿出來當彩頭。若是我贏了,你的嫁妝回歸我,若是展姑娘贏了,你的嫁妝就歸展姑娘,如何?”
“你……”薛純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蕭嫣。
她是沒有想到,蕭嫣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若當真如此,無論他們兩人誰贏了,她要失去所有的嫁妝。
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蕭嫣怎麼能想出這樣惡毒的主意來?
眾人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竊竊私語。
蕭嫣嘴角帶笑:“怎麼?純然姑娘是不願意嗎?”
“你願意為了毫不相關的人和事,失去自己的嫁妝嗎?”薛純然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蕭嫣聽了這話,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純然姑娘就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我不答應展姑娘的挑戰,跟你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你還是滾回你院子裡待著吧!”
“你……”薛純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隨後,她咬咬牙,開口說:“好!我答應你,我立下字據,隻要你答應展姑娘的挑戰,並且贏得挑戰,我就將我所有的嫁妝,都送給你,如何?”
她想好了,隻立下字句說,蕭嫣贏了將嫁妝贈給蕭嫣,這是沒問題的。
畢竟,蕭嫣根本不會贏。
展姑娘一定會贏,但她不會寫展姑娘贏了給展姑娘,所以立下字據,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
她立下一個字據,讓蕭嫣答應挑戰,就會讓蕭嫣去死,其實很劃算的!
她看著蕭嫣,認真地說:“我都應立下這樣的字據了,長公主該不會還要找借口拒絕接受挑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