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笛有些意外。
“按理說,你應該守著我堂兄等他醒來才對。你為什麼沒有這樣做,反而要去見我父皇?難道,我堂兄不妥?”
蕭嫣倒也不隱瞞,直接開口說:“箭上有毒,那毒太厲害,我解不了,隻能暫時壓製。”
容清笛聽了這話,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悅地道:“到底是誰,如此歹毒,若是落在我手裡,定然讓他生不如死。”
蕭嫣聽了這話,不置可否,隻是開口說:“先帶我去見你父皇吧!”
容清笛立即答應:“正好父皇也擔心堂兄的情況,你跟我去說明白,也好!”
說完,容清笛就帶著蕭嫣上了馬車。
在馬車之上,容清笛才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去找我父皇是乾什麼?難不成,你不能解的毒,我父皇反而可以?”
蕭嫣沉默片刻,最後開口說:“你父皇確實不能解毒,但是,西瀾皇族擁有至寶,可以壓製百毒。隻要將毒壓製住,就可以等到我師兄的到來。我師兄來了,慕非寒就不會有事了!”
容清笛聽了這話,便知道了蕭嫣口中說的可以壓製百毒的東西是什麼了。
她臉色微沉,表情遲疑。
一秒記住m.
沉默許久,她才開口說:“嫣兒,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可是那東西,不是想拿就拿的。就算我父皇同意,你也不一定能拿到!”
蕭嫣眼睛微微眯起,她認真地開口說:“無論如何,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現在,幫慕非寒解毒,隻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是爭取時間,等待師兄到來。
第二個就是邱琅琊成功帶回解藥。
並非她不相信邱琅琊,而是那些人既然都想著她死,怎麼會有解藥呢?
退一步來說,即便他們能夠通過凶手,找到幕後之人,找出解藥,那也需要確保慕非寒能夠等到解藥吧!
所以,那東西她必須拿回去,先確保慕非寒暫時沒有什麼問題,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容清笛認真地點點頭,隨後開口說:“我會幫你的,你放心好了!”
蕭嫣隻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容清笛見蕭嫣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擔憂,她想了想,開口說:“我堂兄也不是第一次為了保護你而中箭了吧?既然上一次沒事,這一次,也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蕭嫣聽了這話,看著容清笛,悠悠地開口:“你覺得你應該跟我說這件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是你想要殺我。然後慕非寒替我擋了箭。”
容清笛:……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她陪笑道:“這不是都沒事嗎?過去了過去了!我隻是想說,堂兄曆經磨難,這次肯定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