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笛說著,又喝了一杯。
奚攬洲將杯中酒慢慢喝完,含笑道:“偷一次就罷了,明天你還想去偷,當心被太子殿下發現!”
容清笛擺擺手,再一次將杯中酒喝完,才開口說:“你就放心吧,我出手,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他發現不了我!”
奚攬洲有些驚訝:“倒是沒有看出來,在麵對太子殿下的時候,你竟然會有如此的自信!”
容清笛一笑:“倒也不是自信,而是我已經摸清楚東宮的情況了!隻要趁著堂兄去找蕭嫣的時候出手,十有八九能成功!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堂兄,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纏著蕭嫣了。而且,每次都很久……”
容清笛說到這裡,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
她閉上了嘴巴,臉頰泛起紅暈,耳朵也有些滾燙。
奚攬洲看著容清笛,隻覺得臉頰微紅的容清笛,格外迷人。
他甚至看得有些出神了。
容清笛察覺奚攬洲深沉的目光,不自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順手給奚攬洲滿上,低聲說:“總之,偷酒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你隻要負責陪我喝酒就行!”
說完,她拿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奚攬洲的杯子,隨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奚攬洲聽了這話,果然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他其實覺得,容清笛去偷酒,慕非寒肯定是知道的,隻是慕非寒不想管罷了。
這酒很好喝,卻也很容易醉。
隻喝了半壇子,容清笛的眼神就帶上了迷霧了。
她知道自己醉了,所以放下了杯子,緩緩靠向了桌子。
奚攬洲看著趴在桌上,臉頰殷紅的容清笛,心尖微顫。
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醉了嗎?”
容清笛緩緩點頭,隨後又微微搖頭。
奚攬洲眼中泛起疑惑,不確定她想要表達什麼。
容清笛則開口說:“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醉……”
奚攬洲默然,按理說,會這樣說的人,應該都沒醉。
“那……你還喝嗎?”他看著容清笛,問了一句。
容清笛稍稍搖頭:“不想喝了!留著明天喝!”
說完,她將自己的酒杯和一旁的酒壇子都拿開了,以此表示自己的決心。
奚攬洲點點頭:“那要去睡覺了嗎?”
容清笛再次搖搖頭,隨後,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奚攬洲,認真地開口說:“還不想睡覺,想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奚攬洲正要問是什麼事情,卻看到容清笛湊了過來。
女子近在咫尺,她的呼吸甚至打在他臉上。
他伸出手,按住容清笛的肩膀,低聲問道:“你想做什麼事情?要不要我幫你做?”
“你幫不了!”容清笛說完,直接摟住了奚攬洲的脖頸,一字一句地道,“我想試試堂兄說的一些事情,你幫不了的!”
說完,她直接吻上了奚攬洲。
奚攬洲:……
他覺得,太子殿下終究還是把公主帶壞了!